汪静皱着眉,看情形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进屋了,那这里人究竟在屋里干啥呢?她的双手被我按在墙上,根本就动弹不得,摆脱不了我,就不知道这俩人干啥呢。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觉得好奇。
亲了一会,我把脑袋往下蹭了蹭,舔着她罩子遮住的奶子,自个玩的很激烈。我肯定是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干汪静。要干的话,也得进屋去干,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拖延时间,希望她们俩能快点。
其实我和汪静一样的好奇,白蛮究竟咋检查她是不是有病毒?是不是得把王春妮给脱光了啊?
“别亲了,人家受不了了。”汪静眼珠子一转,说道“你干我吧。”
“操,你瞅瞅你,跟个荡一妇似的,这事儿不得一点点的来吗,要有前凑,哪能一下子就干进去啊,那么多没意思。”我就是亲,狂亲,尼玛的,不能干也不能放开她,还真挺憋屈的。
这个汪静俨然成了我的一块心病,不断的在身边怂恿我的女人离开自己,还他妈的这么风情万种,让我舍不得赶走又不想留在身边。
但不得不承认,这娘们蛮聪明的,让王春妮和自己的误会越来越深,又给王一姗整伤心了,还他妈的套出了黄晶晶。
“不嘛,人家现在就要。”铁柱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和我的动作遥相呼应“你给我吧。”
“等一会的,还没感觉呢。”我说道。
“你把我的手松开,我让你马上就有感觉。”汪静说道“真的,我真受不了了,你快点啊。”
“憋着。”我被她几句话就弄的浑身都痒痒,有时候我都奇怪了,你说自个这一天到晚的几乎天天都干,身体咋就那么好了,天天干也不累,看着女人还是硬邦邦的。挺尿性。
“憋不住了啊。”铁柱亲了亲我的脑袋“铁柱,给我吧,我好想。”
你们倒是快点啊,再这么拖延下去,我真的就受不了了。我可是性一欲一旺盛的男人,此时都觉得裤子快他妈的被撑爆了一样。
汪静听着我的喘息声,笑了笑,心说,我,我就不信我整不了你,你不是不让我进去吗?好,那我还不进去了呢,咱就这么拖着,看谁能拖过谁,等一会王春妮出来看到这一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吧。
扭动了几下身子,汪静娇滴滴的说道“铁柱,你好猛啊。”
“知道就好。”
“我还是想要,咋办?你快点进入我吧。”汪静心中偷笑。你想拖延时间,又不想在这里干我,那我就整的你刺挠的,憋死你。看看咱俩最后谁受不了。
“搔货。”我咽了咽口水,这么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啊。要是真放开她的话,这娘们一准窜屋里去,不放开的话,自己能坚持多久啊,马上都要不行了,下面的某个地方正在抗议呢。
我为了能让她们两个在屋子里面好好的检查聊天,不被汪静给破坏掉,忍受着冰火两重夭的折磨。想干又不能干,对一个男人来说,真他妈的是一种煎熬啊。
“我不进屋了,你放开我的手,你这么整,一会我的手都秃了皮了。”汪静说道。
我一想也是,这墙高低不平,又都是水泥砖啥的,真蹭一会的话,肯定是要秃了皮的。松开了手,就看到她两只手像是灵蛇一样伸到了自己的腰间.
“你要干啥?”
“都跟你说了,受不了了。”汪静完全以一副无可匹敌的姿态解开了我的腰带,没有拖泥带水也没啥感情色彩,干干脆脆。
我一愣,尼玛的,整的好像是自己要被强奸了一样,这女人还真猛啊,发愣的时候,我忽然就感觉下面一凉,裤子当时就被她脱了下来,我操,还真没遇着过这事儿。
看着她脸上洋溢起来那种坏坏的笑容,我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随后,一阵开门声响了起来。
不等我做出反应,汪静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身体,来不及脱自己的裤子,就这么做起来那种男欢女爱的时候才有的姿势,身子不断的朝前撞击着,然后呻吟着说道“你好厉害啊,再来,我还要。”
王春妮从屋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听见旁边有动静,好奇的走过来看了一眼,随即借了,这俩人也太开放了一点吧,大白天的就在这干这事儿了?那时候,她的心着实是痛了一下,像是被啥东西咬了一口一样。
“春妮,你,听我说。”我推开汪静,就要冲过去解释,结果又一次感觉自己的下面凉风袭来。
王春妮一看我的裤子都脱了,还解释啥啊,捂着脸就朝着外面跑了过去。
洋洋得意的汪静靠在墙上整理着自己的头发,这正是她最想看到的一幕,要怪的话,也只能怪男人在面对诱惑的时候很少有人能表现出足够的定力,她就是看准了我这一点。
我提好了裤子,匆匆的追了出去,这次是真没啥,好歹也得跟王春妮解释解释。
追上她的时候,明显感觉这姑娘哭的稀里哗啦的,二话没说,直接就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任由她打骂咬,就是不撒手。
扑腾了一会,王春妮不动了,站在大道上趴在我的怀里一顿哭,也不管周边来来回回的人群,更顾不得别人异样的目光。
我真心疼了,尼玛的,让自己的女人整天伤心,还算是老爷们吗。
哭了一会,王春妮从我的怀里挣扎出来,压抑了这么长时间,好像一瞬间都释放出来了一样。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做了一个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