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来劲了,是真没过瘾呢,这玩意就跟咱俩睡觉似的,你从来都不让我往里边射,当然不舒坦了,每次都是弄到你嘴里,不过瘾。”我笑着说道:“你要是让我射你下边去,我还能出去找别的女人了吗,不找别的女人,也不至于被你找来这么一群人来打我了。”
十几个人都是一愣,有点发懵。
“行啊,我,都这个时候还敢胡乱语。”
“啥叫胡乱语,我说点实话都不行了?”我摇头:“你呀,就是太好装,在外边人看来对男人多冷淡,真到了床上,恨不得我能干死你,你忘了你一直跟我喊,给我,给我,我还想要。用力。”
“你。”李风再次气呼呼的站了起来,原本还挺解气的,看着我被打成那样,听了我的话,之后,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都被人打成这样,嘴巴还是这么不饶人:“给我打,接着打。”
十几个人马上又冲上来,拳打脚踢,顺便有人继续去地上抠地砖,上来就砸。
我就这么蹲着,被十几个人又是一顿很粗暴的蹂-躏,打累了,那些人都蹲在地上休息。
我站起来,看了看这些人,笑了,如果不是因为不知道这个李风是啥背景的话,肯定不能惯着这些人,早就把他们都给揍一顿了。更何况,在官方能李风肯定是能给汪路不少的帮助。
十几个人都是一愣,他们经常打仗,打过的人无数,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这么扛揍。
李风也是大吃一惊,坐在车里盯着我,有点茫然不知所措。
“瞅啥啊,我赶脚你们也都打完了,我就起来了,要是没打够的话,一会让你们接着打。”
“你,你,我,我不会饶了你的。”
“我知道,哪次在床上你都没饶了我啊,都是把我榨干。我这也能理解,下回我还让你榨干,我争取吃点药,干你几个钟头。”我得意的笑了一下:“你要是没啥事的话,我就回去喝酒去了。想打呢,一会你们就叫我,我出来让你们打,别这么兴师动众的了。”“姐,这小子忒他妈的扛揍了。”五颜六色头发的男孩走过来,趴在车窗前边说道:“咱们这么多人,又是拳脚又是砖头的,愣是没把我给打咋样。”
“等等再说,我就不信打不服我。”李风眯起了眼睛,盯着我不雄伟的背影。
“实在不行,一会他们再打我一顿,要是还不服,就来点猛的。”五颜六色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把尖刀在李风的面前晃荡了几下:“给我来点教训,看我以后还敢不敢了。”
“收起来。”李风皱眉:“打是打,但不能弄出人命来。”
“不出人命,就是在我的胳膊腿上扎两刀,让我老实老实。”
李风关上了车窗,没有说话,眼睛盯着我,这个时候,某人正若无其事的端着杯子喝酒,还能跟汪路谈笑风生,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
我和汪路一直喝完了酒,也没见李风他们过来再找麻烦,这反倒是让我挺失望的,还寻思着让那些人过来打打自己,让我活动活动筋骨呢。
喝了一点酒之后,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县城,还没等进县城的时候,路彩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快了,挂断电话,靠在车子的座椅上。
“又出事了?”
“小事儿,王刚他们应该是来了县城。”我看着我说道:“我估计他们这次来,也会刁难你的,你自己看着办。”
“没关系,我感觉我现在够圆滑了,他们应该不会杀我。”汪路很自信的说道:“杀我对他们没好处,还不如留着我帮他们做事呢。”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在无中,不用太多的话,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到了县城,两人分道扬镳,汪路回到自己的住处,我直接去找冷禅山。
坐在沙发上,冷禅山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这段时间我过的不好,日夜都担心着身体里边的毒,如果黑寡妇再来的话,那我岂不是还得昧着良心跟她睡觉吗?想起之前那次,就觉得很恶心。
当我听说我把黑寡妇弄进了医院,差点就给整死的时候,心里有点着急,要是黑寡妇死了,那就没人能救我了。
这次再见到我,明显有点唏嘘。
“咋的了?这么瞅着我干啥?”我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点上烟:“是不是我没在的这段时间,身体里边的病毒有发作了?”
“哪有那么容易发作,你这次来就是幸灾乐祸的吗?”
“乐你个头啊,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都蹦q不了。”我笑着说道:“别说我不惦记你啊,这个给你。”
冷禅山看着我扔过来了一个小盒子,有点纳闷:“这是什么东西?”
“你身体里边毒的解药。”
“真的?”冷禅山一听喜出望外,我就担心有一天黑寡妇在念那个咒语啥的让我身不如死。
“我啥时候骗过你,赶紧吃了吧。”我摆摆手。
冷禅山毫不犹豫的打开了盒子,把药丸吞进了自己的嘴巴,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感觉腹部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甚至是远比之前黑寡妇念的咒语还要疼。
我吓了一跳,黑寡妇不是说这是解药吗?咋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她应该不刽拿假的解药混弄自己。
冷禅山疼的满地打滚,脑子里边最后残留的一点意识就是我想要害我,然后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三分钟之后,冷禅山张开的嘴巴里边开始有小虫子爬出,不大,但长相都很狰狞,远远的看上去浑身除了脚就是脚,看不出去有其他的部位。
这小虫子以最快的速度爬出来,然后没几步就化成了黑色的粉末,显然是对屋子里边的一切都很不适应,所以才死的。
我看到这里,松了一口气,虽然冷禅山是遭一点罪,但总比被黑寡妇控制要好的多了。
冷禅山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东西从自己的肚子里边爬出来,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都惊呆了,我的嘴巴里边不断的有恶心的小虫子爬出来,吓的我根本就不敢闭上嘴巴。
等到最后一只虫子爬出来的时候,小腹处一阵酣畅,没有了之前的疼痛,很舒服。
“这个黑寡妇够阴毒的了,竟然在你的肚子里边整进去这么多玩意。”
冷禅山脸色惨白的从地上站起来,闭上嘴,有点恶心,刚才那些恐怖的小玩意都是从自己的嘴里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