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就该是夫妻的……就当还跟从前一样,好不好?”
换作寻常男人,面对顶级权贵美人的投怀送抱,早被勾起了本能,迫不及待翻云覆雨了。
然而……
裴俨一直平静的喉结,陡然重重滚了两下。
不对!
他鼻腔里除了坤宁宫特供的雪中春信的香味,还闻到了一丝不该有的甘甜!
小腹竟因这香气微微发烫。
“你竟在自己身上下药?!”
裴俨脸色骤变。
可还没等那股燥热升起来,胃里便像被人狠狠搅了一把。
几息之后,一股浓烈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呕――”
他侧身避开扑上来的萧玉真,弯腰干呕,额角青筋一根根暴起。
勉强压住翻涌的胃,一把掐住萧玉真的脖子。
五指收紧,眼底满是厌恶。
“大逆不道!违背人伦!你疯了!”
萧玉真被掐得脸色发紫,却凄惨地笑了起来:
“我是疯了!这四年每熬过一天都像蜕一层皮。“
“每夜都要摸着你当年送我的那张纸笺,才能入眠!表哥,我想你想你好苦啊――”
纸笺?
裴俨眼皮一跳。
她十二岁生辰时,死缠烂打非让自己写的那张?
裴俨脸色气得面色赤红,松开手,直接去搜她的中衣和脱掉的外袍。
“那东西绝不能留!搜出来,烧掉!”
但她怎么可能随身携带。
萧玉真趁他靠近,抱住他的腰,拼命用胸脯往他怀里挤,哭得撕心裂肺:
“表哥别这样……求你可怜可怜我,就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裴俨头皮炸麻,毫不犹豫掰开她的手指,一把将人推出去。
萧玉真踉跄两步,差点跌倒。
“萧玉真,你听清楚了。”
裴俨站在三步之外,目光如暗夜里的刀锋。
“回去必须把纸笺烧了!否则,你我此生,死生不复相见!”
萧玉真瘫跌在地,心头大骇。
对上那双毫无留恋的眼睛,捂着脸哽咽出声:
“我烧!我回去就烧……表哥,你别不见我。“
“看在当年……我代你受罪,喝了那杯毒茶的份上,就抱我一下……好吗?”
裴俨身形微顿。
当年的确是她阴差阳错,替自己挡了一劫。
他咬紧后槽牙,忍着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的抗拒,上前一步。
极敷衍地,虚环了她一下。
手臂僵得像两根木头,连她的后背都没贴上。
一息之后,果断抽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当晚,裴俨陪老太君用过晚膳,早早回了内院。
他推开内室的门,随手扯开领口的扣子,便朝姜裹儿招手。
“过来!让我抱一下。”
姜裹儿正乖巧地站在床边,刚备好热水,听见动静便迎了上来,低眉顺眼。
“相爷回……”
话说到一半,脚步忽然停了。
鼻尖动了动。
姜裹儿倏地抬起眼眸,一双杏仁眼瞪得溜圆。
相爷今日……不是在内阁当值么?
怎么身上沾了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女人熏香?
这才开荤多久,家里的通房都没睡完呢,就跟那些宗室子一样,去逛窑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