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但是沈律想要,而且就要这样儿。
她试图聊起家常转移他的注意力――
“下周幼儿园有个亲子活动。”
“你能参加吗?”
“小安暖提过两回了。”
……
沈律纠缠着女人,抱她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接吻,从眉心亲到鼻尖,最后落于红唇上,嗓音沙沙的吞没在彼此唇舌的纠缠中,显得模糊不清,但女人又听得很是真切:“你满足我,我就满足她的小小心愿,岑欢,你知道的,我可以不参加,待她冷落的……一切看你的心思,看你的表现。”
从前,岑欢从不知道沈律这样骚。
为了男女之事。
身段可以放得这样低。
可见男人都是一样。
任你平时多高傲,私下里亦是这般放荡不堪,她想拒绝来着,但是一想着小安暖失望的眼神,不禁心里摆荡了,犹豫半天,她还是下定决心,主动地搂住沈律的脖子去亲他,她极力回想过去爱他的感觉,回想着婚前对他这个人的幻想――
身体是热的,心里冷的,眼泪是透明的。
一场幻化般的情爱。
将岑欢击得支离破碎。
那些爱过他的心情,如同潮水般涌来,即使隔了多年,即使他们很快就要分开,但还是痛得心脏隐隐作疼,眼泪滴落在男人身上,是岑欢曾经全部的爱情。
可是沈律不知道。
他以为是婧仪救了他。
他不知道她跳海救他,差点伤了女人根本,一生无法生育。
难过,伤感,释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