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温眠将清洗干净的锅放回原位,又收拾好残局。
是不是因为她如她所说,刷碗刷得很好。
而他后面尝试了,发现他也是个厨房杀手,没办法如她所盼望的那样,给她准备爱心早餐、午餐、晚餐、夜宵,所以她才坚决地离开他?
随后又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为了给她开脱,连这么可笑的理由都能想得出来。
不得不说,做家务这种重复性劳动,能让人心情冷静平和下来。
温眠摘下围裙,擦好手:“应该不用我再做饭了吧?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站住。”她即将走到玄关时,身后传来冷冷的声响。
温眠没有回头,等着他再作妖。
然而,霍北渊这次竟然口吐人了:“时候不早,留下睡吧。”
温眠惊诧回头。
或许是她眸中的诧异刺痛了他的眼,他蹙眉,不耐道:“你走了,我半夜头疼了怎么办?”
好好好。
她就不该对他抱有期待!
“不行呢。”温眠语气温和道:“我还有工作要处理,明天更要一早去公司,没办法彻夜照顾你呢。”
“头疼的话,可以让你的私人医生上门呢。”
霍北渊却能听出她是在生气。
当年就是这样,她心情一不好,和他说话,尾字必带一个“呢”。
问生气了吗,就是这种语气,说:没有呢,你想多了呢,我才没有生气呢,你不要污蔑人呢。
“我走了呢。”
温眠低头换好鞋。
“喵。”
就在这时,一声嗲里嗲气的叫声。
布偶猫神出鬼没的踱步到温眠脚边,仰头两只天蓝色的眼睛冲她喵喵叫。
作为猫奴,温眠可耻地被诱惑到了。
“宝宝怎么了呀。”她一伸出手,布偶猫立刻用脑袋蹭她手。
那温热软乎乎的触感,让她最后那点矜持霎时飞到了九霄云外,实在是没抗住,将猫猫抱在怀中,低头悄然狠狠吸了一口,又用指尖碰她肉粉色的鼻尖,笑吟吟道:“怎么这么爱撒娇啊。”
“好了好了,乖一点,摸摸你好不好?”
手指轻挠猫猫下巴,它立刻享受地眯起眼,喉咙发出舒适的呼噜声。
“乖了乖了。”毕竟不是自己的猫,温眠过了过瘾,强忍不舍松手:“姐姐要走了,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布偶猫细声细气叫了一声,被她放下后,优雅迈步,向自己真正的主人走去。
温眠又恋恋不舍回头看了一眼猫猫,没再和它的主人打招呼,开门离去。
“喵呜。”布偶猫用脑袋蹭着自己主人的裤腿,求摸摸。
霍北渊垂眸,看着它翘着尾巴期待的模样,抬腿,用脚尖将它拨到一边。
“小畜生。”
他语调很冷:“你倒是招她喜欢。”
竟能让她主动说出明天还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