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允许,外人轻视她,就是在打他的脸。
温眠又为什么不说?
搞这么忍气吞声,好像他欺负了她一样?
他又没有对不起她。
“我怎么不懂了?”江雨眠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立刻道:“哥哥,你不会心疼温眠吧?”
她愤愤道:“那个女人一直不开口,就是想等你发现这一天,她好扮可怜,让你觉得亏欠,弥补她!她就是这么心机深沉恶毒,你可千万不能上她得当!”
没错。
谢景川眉头松开。
温眠这个女人一向隐忍,好似没有脾气,圈子里的已婚好友,都羡慕打趣他运气好,娶了个贤妻良母,不像他们,找了个动不动就会查岗的母老虎,都不敢在外面打野食。
但车祸后,不见面时,她装疏离,故意让人联系不上。
一旦见面,就会原形毕露,一口一个“老公”,想要贴近、勾引他。
不过都是为了吸引他注意力,故意制造的反差罢了。
他才不会上这个女人的当!
压下心中刹那升起的复杂,谢景川揽住贴到自己怀里的江雨眠:“小眠,你说得对。”
就在这时,谢景川手机铃声响起,是谢父打来的。
交流两句,就让他回老宅有事相商。
“知道了。”挂断电话,江雨眠懂事地直起身体:“哥哥,你从家里出来,就要来陪我。”
“当然。”谢景川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我等你。”
江雨眠恋恋不舍地送他离开。
等谢景川一走远,她就变脸地问保镖:“那个叫冯婷婷的女人呢?把她带过来!”
“是。”
“是。”
十分钟后,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如同疯子一样的冯婷婷被带到病房。
“江小姐,江小姐。”她一看到江雨眠,就连滚带爬地跪在江雨眠面前,被关了数天小黑屋,水米未进的绝望感让她苦苦求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看人像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江雨眠心头那口气总算顺了点,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放了你?”
清脆的巴掌声与痛呼声让她感觉格外爽快,她把眼前人当做了温眠,一巴掌又是一巴掌打过去,肆意发泄:
“你还有脸让我放了你。”
“要不是你,我能受那种耻辱?”
“你算什么东西?又有几条命,连我也敢骗?”
“我……我没骗你!”冯婷婷脸颊高高肿起,她口齿不清地含糊道:“我真的看到温眠和霍北渊开房了!他们真的不清白!”
“还敢说谎!”江雨眠更是怒不可遏!
“他们是兄妹,怎么可能开房!”
“什么?”冯婷婷愣住:“怎么可能?高中时,没人说过他们是兄妹啊?”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给我发消息,害我在那个贱人面前丢人。”江雨眠又是一巴掌打过去。
二十多个巴掌下去,她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但犹不解气:
“你们,把她带下去,给我打烂她的嘴,看她还以后敢不敢再胡说八道!”
“不要!不要!”生死关头,冯婷婷爆发出了极大的求生欲,她扑过去,死死抱住江雨眠的小腿:“江小姐,江小姐你饶了我!我有办法,我还有办法让你整治温眠出气!”
“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