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房间多是浅粉、浅黄、浅绿色的装饰,浅淡而温馨,同一身黑色冷硬西装的他格外格格不入。
霍北渊却倏然而笑,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温眠,慢条斯理:“我从前,进过的,岂止你的卧室。”
“还都是你邀请的。”
温眠脸上的血色一时都退了,瞳孔震颤――
什么意思?
难道……她还勾引过他?
“我……”她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能做出那种事,极为艰难道:“我主动邀请你,不止进了我的卧室?”
卧室已经是一个人最私密的地方了。
“还进了什么地方?”
“又装失忆。”霍北渊扣住她的下颌。
他有着一双格外一旦沉下脸,就格外冷沉,散发着无尽寒意的眸子,看人时,更仿佛要透过皮囊,将人的灵魂都要随之冻结,轻易逼问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五年前的事情不记得了。”
他顺着她拙劣的谎话,大拇指动作强硬地揉上她的下唇,不过两下,就将那里变作了艳丽至极的模样。
“那几天前呢?”
他逼近,灼热的吐息落在她的肌肤上,引起一片战栗。
拇指骤然一个用力,分开了她的唇畔。
“你不还主动投怀送抱。”
他甚至格外清晰地复述出了地点、人物――
“就在我家。”
“在厨房。”
“甚至我家猫还在不远处看着。”
“没有!”
温眠受不了反驳,然而,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又回到了那天,甚至连那天她做的那个糟糕至极的梦境都回到了脑海。
她想要挣脱霍北渊。
可这个动作却反而激怒了男人,他将她轻而易举地反压在墙上,修长而骨感分明的掌心力道极大,轻松单手将她双手都牵制在头顶,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直接吻了上去。
温眠:“!”
没有酒精。
没有药物。
这可是两人都清醒至极的情况下!
不过震惊一瞬,就失去了主动权,他已深入她的口腔
梦境变为现实。
可现实却不是旖旎美好的梦境。
他们两人的身份,怎么能……又怎么可以!
温眠用力挣扎,却挣脱不开他那只如同钢铁铸成的手。
她推拒地摇头,那只原本扶着她腰的手,转而扣住她的下颌,不容许她逃离,不容许她躲避,只能接受。
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去咬他。
尖锐的牙齿划破口腔。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反而将更多的血腥气送入她的口腔。
“够了……够了……”温眠受不了地被逼出泪光:“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你叫。”霍北渊的唇舌有多炙热,嗓音就有多么寒冷。
“越大声越好。”
“把你的朋友叫进来。”
“把小区的人叫进来。”
他冰冷的笑了一下:“还有谢景川,那个裴清辞……”
“把他们都叫过来。”
“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勾引自己……”那个称呼被他轻声送进她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