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计划实施的非常成功,这些人都以为,天刀门的长老张亮,是被徐家的护院杀死的。
此时,那两个张亮的徒弟也注意到了缓缓走来的徐家家主徐振轩。
师父惨死在前,两人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挺直了脊梁大步迎了上去。
其中那个身材高大的大徒弟一擦脸上的泪水,指着地上的尸体,朝着徐振轩厉声质问道:“徐家主!我师父贵为天刀门长老,受邀来城主府做客,如今却惨死在你们徐家护卫的围攻之下!这件事,你们徐家到底怎么说??”
徐振轩看着地上的张亮尸体,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整个人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捏出水来。
他眉头紧锁,沉声道:“二位贤侄稍安勿躁,今晚之事蹊跷甚多,我徐某人定会派人查个水落石出,给天刀门一个交代。”
“交代?查水落石出?”
另一个稍微年轻些的二徒弟冷笑连连,伸手猛地指向刚才那个挥刀的四品护院,咬牙切齿地冷冷说道:“还用查什么??人就是他杀的!我师父脖子上的这道刀伤,就是他手里那把破刀留下的!杀人偿命,徐家主难道还想包庇杀害天刀门长老的凶手不成?”
被指着的四品护院脸色骤然一冷,一双死鱼眼里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天刀门的弟子不过是三品实力,居然敢骑在他一个四品高手的头上叫嚣?
若是放在平时,他早就一刀结果了这两个不知天道地厚的臭小子。
但是眼下徐振轩就在旁边,他吸了一口浊气,硬生生把心中的杀意给忍了下来,冷哼道:“二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今晚明明是张长老不守规矩,深夜潜入我家徐长公子的卧房行凶!你看他,身穿夜行衣,还戴着黑布面罩!!如今我家公子双手双脚尽数被打断,彻底沦为废人!我等不过是护卫少爷安全,误杀刺客罢了!”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两个天刀门弟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点吼了出来。
大徒弟满脸怒容地辩驳道:“我师父今晚明明在厢房打坐休息,怎会无缘无故跑到徐长公子的房间去?更何况我师父与徐长公子无冤无仇,为何要下如此狠手?这分明是你们徐家血口喷人,编造出来的泼天大谎,想要以此脱罪!至于这衣服,是你们给他穿上的吧?”
“什么不可能?不信你们自己过去看看!!”
站在一旁的徐春早已忍无可忍,一听到这两个天刀门弟子还在矢口否认,顿觉气血上涌,扯着嗓子破口大骂起来:“我哥本是个风光无限的学武之人,如今四肢皆废,下半辈子怕是只能像个废人一样瘫在床上!他以后怎么办?!我们徐家找谁说理去?!你们天刀门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徐家的地盘上如此撒野!”
二徒弟脸色难看,咬牙道:“去就去!若是我等到了现场发现是我师父被你们陷害,今日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定要回天刀门禀报掌门,荡平你这城主府!”
“好!过去看看!”徐振轩面无表情,冷冷吐出几个字,拂袖转身在前带路。
一众人马各怀鬼胎,举着火把向徐长的卧房浩浩荡荡地赶去。
在队伍的中间,徐振轩面色铁青地走着,脚步沉重。
那名四品护院则默默地落后了半步,跟在他的身侧。
趁着周围火把摇晃、众人脚步杂乱的掩护,四品护院微微偏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语调快速低语道:“家主……今晚这事,怕是没法善终了。”
徐振轩的脚步微微一顿,眼角余光扫了后方那两个满脸愤恨的天刀门弟子一眼,冷声回道:“讲。”
四品护院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狠辣,低声道:“家主,天刀门向来护短,行事蛮横霸道。今夜张亮死在我们府上是铁打的事实。即便真的是张亮先废了少爷,天刀门也绝不会跟我们讲道理。在他们眼里,我们杀了一位长老,就是当面打了天刀门的脸!!!”
徐振轩没有说话,眼神越发阴鸷。
他深知天刀门掌门的脾气,那老家伙极其看重宗门颜面,若是知晓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四品护院见徐振轩心动,赶忙继续加码,声调冰冷如铁:“家主,这两个小子是张亮的亲传弟子。若是放他们活着离开城主府,天刀门明日便会大兵压境!到时候,不仅死去的少爷讨不到公道,连整个徐家都要面临灭顶之灾!”
“你的意思是……”徐振轩的声音有些哑。
四品护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杀机毕露:“家主,留着他们,只会给徐家招来无穷无尽的祸端!必须灭口!!只要这两个小子也死在这里,我们对外便可以说,是黑衣刺客血洗了少爷卧房,不仅废了少爷,还一并杀害了张亮长老及其弟子!如此一来,既能撇清我们徐家的责任,还能将祸水引向别的势力,让天刀门去跟所谓的幕后黑手拼个你死我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