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浸透了盐水的牛皮鞭带着破风尖啸,狠狠抽打在两名被铁链悬吊的娇弱女子身上。皮开肉绽,血痕交错。
“啊!!!饶命……公子饶命啊!”
女人们痛苦凄厉的惨叫声在密室里回荡。
然而,看着她们在铁链上绝望挣扎、泪痕与血污糊满脸颊的模样,叶文天的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嘴角反而逐渐咧开,涌起一抹病态而狰狞的扭曲笑容。
“叫啊,接着叫!大声点!”叶文天眼神猩红,手上的鞭子挥得愈发用力。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密室里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直至两个女人彻底垂下头颅,再无半点生息。
叶文天这才随手将血淋淋的皮鞭扔在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刚泡完热水澡般通体舒泰。
“呼…………心情,终于好了许多了啊。”他接过旁边侍从递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渍。
今日白天,他得知父亲的病情非但没有丝毫好转,反倒急转直下、愈发恶化,整整一天他的胸口都像是堵了块大石头,郁结暴躁得很。
如今狠狠发泄了一通,总算是念头通达,舒服多了。
“来人,把尸体拖出去埋了,手脚干净点。”叶文天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语气淡漠得仿佛只是让人扫走两袋垃圾。
“是,公子!”两个护卫连忙躬身应命。
然而,还没等他们上前解开铁链,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沉重的杂乱碰撞,直接打破了山庄的宁静。
一名心腹手下连滚带爬地撞开密室房门,脸色煞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公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外面……外面忽然来了大批全副武装的官兵,已经把整个山庄围得水泄不通了!”
叶文天眉头猛地一皱,刚舒缓下来的脸色骤然一沉:“慌什么废物!官兵?哪个衙门的敢查本公子的庄子?!”
心腹咽了口唾沫,带着哭腔颤声道:“为首的……是……是镇武司的人!!”
“什么?镇武司!!”
叶文天脸上的惬意瞬间烟消云散,神色大变。
他快步冲上前去,一把死死揪住那名手下的衣领,眼珠子瞪得滚圆:“你没看错??镇武司的人,怎么可能来这里?”
如果只是寻常府衙的普通官兵,凭他叶家在朝中的人脉关系,递个条子或者打声招呼,轻而易举就能让人乖乖退去。
可镇武司那帮人完全不一样,那就是一群油盐不进的疯狗,专司缉捕朝廷要犯与江湖狠人!
手下被勒得喘不过气,满头大汗,紧张得直哆嗦:“公、公子,属下绝没看错!那玄铁飞鱼服错不了!而且他们领头的还撂下话了,说……说这里窝藏了凶煞满门的杀手组织余孽,奉命搜查!”
“嗯?来寻杀手的?”叶文天一愣,原本紧绷的心弦猛地松了一半。
“是的,他们口口声声就是来抓杀手的!”手下连连点头。
“呼……那没事了。”
叶文天随手将手下推开,理了理被扯歪的袖口,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庄子里除了几个伺候的下人和护卫,哪来的什么杀手?
多半是镇武司捕风捉影,查错了地方。
“虚惊一场。”叶文天冷笑一声,恢复了平日里世家贵公子的从容,转头吩咐道,“我出去看看。你带人手脚麻利点,把这两具尸体处理干净,别留下血迹授人以柄。”
“是!属下明白!”
叶文天负手迈步,不慌不忙地走出内院来到山庄前厅。
放眼望去,庄门四周早已被黑压压的披甲锐士围得水泄不通,火把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而站在前庭正中央的,赫然是镇武司指挥使,赵宿!
此人面容冷硬如铁,腰挎重刀,浑身透着一股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煞气。
在他身侧,还静静站着副手何三,神色森然。
叶文天眼底闪过一丝忌惮,面上却挂起挑不出毛病的从容假笑,拱手朗声道:“赵指挥使,深夜带这么多人围了我这庄子,不知是何意啊?我这‘书香门第’山庄,平日里不过是在下闲暇时弄文赏花、消遣散心的一个清净去处罢了,怎么就平白无故和什么杀手组织扯上关系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