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兄,输了,这怎么可能?”
罗菲菲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以及恐惧。
陈幽的实力太强了。
这个实力,是怎么做到的?
他才修炼多久啊?
“输了,我们认输!!”
罗菲菲生怕陈幽会下死手,连忙将张家楼搀扶了起来,惊恐的大叫道。
陈幽轻哼一声,离开了这里。
片刻后,原本清幽雅致的内门院落被打破了宁静。
几个心惊胆战的内门弟子,抬着面色惨白、双臂呈诡异扭曲状的张家楼,一路慌慌张张地冲进了罗飞的居所。
担架上的张家楼早已痛得满头大汗,嘴唇乌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呻吟。
内室之中,厚重的石门紧闭,隐隐有浑厚的内气波动在流转。
罗飞本在闭关修行的关键当口,试图借着这几日的静修再破一道关隘,可外头那阵杂乱的脚步声、惊呼声与哭喊声闹哄哄地纠缠在一起,逼得他气血微微一滞,不得不强行收功。
“轰”的一声轻响,闭关室的门被从内推开。
罗飞面色冷沉地走了出来,身上还散发着尚未完全平复的灼热气息,眉宇间满是不悦:“闹什么?我不是吩咐过,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吗?”
“哥!”
见到罗飞现身,一路强忍着惊惧的罗菲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凄惨无比。
她抽抽搭搭,添油加醋地把在赤阳绝壁外发生的事飞快说了一遍,从陈幽出不逊,到张家楼为了替她出头下战书,再到最后仅仅三招之内,张家楼的双臂就被那陈幽以极其狠辣霸道的手段硬生生废掉。
看着担架上双臂软绵绵垂落、骨茬几乎戳破皮肉的结拜兄弟,罗飞的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陈幽??”罗飞眉头紧锁,脑海里翻找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
罗菲菲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咬牙切齿地补充道:“他是曾梨长老新收的弟子!”
“也就是方一鸣的师弟咯。”
罗飞双眼微眯,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之前,他亲手将曾梨一脉的顶尖弟子方一鸣打成重伤,两脉之间早已结下了化不开的深仇大怨。
如今这个新冒出来的陈幽,不仅同样拜在曾梨门下,还当众废了他拜把子兄弟的双臂,甚至连罗菲菲的脸都打了,这简直是在当众把他的脸面往地上踩!
罗菲菲见罗飞神色冰冷,连忙抓着他的袍角哭诉:“哥,你可一定要替张师兄和我报仇啊!那个小杂碎狂妄至极,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罗飞看着地上痛得神志不清的张家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怒。
“张家楼是主动下了挑战令,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光明正大打败的,执法堂根本挑不出任何把柄。”
罗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克制:“我身为内门大师兄,成名已久。若为了这点小辈切磋的恩怨,现在亲自找上门去对付一个刚入门不久的新弟子,宗门长老会怎么看?门下的弟子又会怎么传?说我罗飞输不起,以大欺小?”
他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刺骨的寒芒:“我去找他,已经不合适了。不过,很快就是宗门大比。大比擂台之上,生死有命,到时候我会亲自让他好看,把张家楼身上受的罪,千百倍地讨回来!”
说完,他挥了挥衣袖,不愿再多看那血淋淋的伤口一眼:“行了,别在这里嚎了。妹妹,你先带张家楼去百草堂找医师接骨疗伤,莫要耽搁了筋骨彻底坏死。”
“知……知道了,哥。”
见罗飞已经做了决断,罗菲菲不敢再多嘴,吸了吸鼻子从地上爬起来,连忙招呼着那几个弟子,七手八脚地抬着张家楼急匆匆地离开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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