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三个人。
“怎么回事儿?”
“同志,我来说,我都看见了。”
坐在前排的一个男人站了起来,身形清瘦,颧骨突出,戴着副眼镜,一看就是个欠儿登。
“这位女同志的钱包让小偷给偷了,这个是打人的,他和小偷是一伙儿的,拦着不让追,还把这两位帮忙抓小偷的同志给打了,不光打了这两位同志,他还打了这位丢钱的女同志,两位公安同志,这人太嚣张了,必须严惩。”
你妈了八管罗圈屁啊!
张崇兴听着,气得都想给这个欠儿登来一拳了。
那人说完,还自觉得意,朝着张崇兴挑了挑眉毛。
那眼神分明就是再说:正义终将得到伸张。
艹!
乘警闻,看向了张崇兴,不过也没急着问话,其中一位上了年纪的一眼就注意到了掉在地上的匕首。
“这把匕首是谁的?”
“这还用问嘛,肯定是他的啊!”
欠儿登一副“我全都知道”的表情。
“同志,请不要说话,问到你,你再说!”
乘警制止了欠儿登继续表达。
“同志,你来说明情况!”
张崇兴指了指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匕首是他的,我没碰到,上面应该有他的指纹。”
张崇兴也不知道国内啥时候开始通过提取指纹的方式,来锁定犯罪嫌疑人的,现在……应该已经有了吧。
另一名年轻的警察闻,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绢,垫在手上将匕首拿了起来,细心地裹好。
“小马,去叫人,把这三个人带走,同志,你也得跟我们去接受调查!”
张崇兴自然不会拒绝,只不过……
“我的家人必须一起去,这节车厢里,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他们的同伙,万一要是……”
“可以!”
公安不等张崇兴说完,便开口道。
“走吧!”
留下大树看着行李,张崇兴、鲁萍萍,还有小草儿带着五个孩子,一起跟着那位年长的乘警离开了。
“你那眼珠子都赶不上出气儿的!”
经过欠儿登身边的时候,张崇兴还不忘骂上一句。
这个二逼,要不是他嘴欠,张崇兴用得着像个嫌疑人一样,被好几名乘警盯着走。
“你……”
欠儿登想要反驳,可想到那三个人的惨状,还是乖乖地选择了闭嘴。
一行人来到餐车,张崇兴很快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是说,那些人才是一伙儿的,他们的目标是你的孩子?”
“我只是猜测,可他们动了刀,而且,如果我是小偷的话,您觉得有拖家带口出来干这个的吗?”
带着大大小小五个孩子,还有媳妇儿、妹子,组团出来行窃,这是也说不通啊!
公安此刻已经基本上信了张崇兴的话。
“同志,当时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又爱又胖的男人,光头,眼角下垂,厚嘴唇,圆头鼻子,穿了一件蓝色的棉衣,绿色的裤子!”
那个胖子刚刚趁着乱乎劲儿跑了,要是不把他抓住,危险就还没完全接触。
“还有最开始的那个小偷,我怀疑他们都是一个团伙的!”
乘警点了点头,对着一名同事交代了几句,开始对整列火车进行排查。
“同志,在事情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之前,你们不能离开这节车厢!”
乘警也不能全信张崇兴的一面之词,将他们留在餐车,既有临时监管的目的,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
毕竟,真要是像张崇兴说的那样,这列火车上还指不定有多少犯罪分子呢。
“可以!”
张崇兴也是求之不得。
“同志,我们还有一个同伴,能不能让他也过来,还有……我们的行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