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好像要跳出胸腔。
他拘束得再次从身上掏出那个锦盒,里面是一串星月项链,“安萝…我……能不能给我一次守护你的机会?”
“我…我喜欢你!”
乔安萝看到递来的星月吊坠,垂下了眼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避免对他的伤害。
她抿了抿唇,眼里并没有含着歉意。
她是过来人,知道被人含着歉意的拒绝,对于表白的人来说,那是怎么一种无形的伤害。
还不如大大方方,敞开来说,“伊森,刚才在西餐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推开了锦盒,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了。
我现在只想带好两个孩子,并不想这么快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李靳宴眼里兴起的光亮,逐渐黯淡,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涩楚。
“安萝…为什么不可以?”
“你现在是自由之身,完全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
乔安萝一直把他当好朋友,不想拖累他。
“伊森,你应该找个更好的,我不适合你。”
李靳宴双手握着她的双肩,气息有些不稳,“安萝,我想要的女孩,就是你!”
“如果你是因为两个孩子,完全不用在意,我很喜欢他们,他们也很喜欢我。”
他怕她再次拒绝自己,又急切地说道: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在小区的凉亭里,分给一个男生一块芒果味的蛋糕吗?”
“你还记得李姨吗?”
“你还记得那个叫阿宴的男生吗?”
这几句话像雨滴般,滴在乔安萝脑里的一根暗弦。
仿佛记起了什么,她在脑海里搜寻那段模糊的记忆,印象中有个叫李姨的。
“你…是李姨的孩子?阿宴?”
“我…我想起来了,李姨带着你跟我们住同一个小区,你们只住了两年,就搬走了。”
乔安萝细细地打量着他,难怪她总感觉他给自己一种熟悉感,好像他跟她早就认识一样。
知道她的喜好和习惯,原来……真是一个久远的熟人。
想起曾经,李靳宴眼里有眷恋,也有怅然,“没错,我妈那时候生了一场病,没有工作,付不起房租,我们就搬走了。”
“李姨她……”
她想起了他之前说了一嘴自己的家庭,李姨过世了?
“她被那一场病带走了。”
乔安萝眼里蒙上了一层水光,鼻子也泛酸,李姨那么好的人,怎么就…
“靳家后面把你找回去了?”
“嗯。”
李靳宴眼里盖上了一层灰蒙,遮住了眼里的情绪,手指攥紧:
“靳允康隐瞒自己的身份,骗了我妈,怀上了我,但他为了联姻,抛弃了我母亲。”
“等他只有雨萱这一个孩子时,才忽然想起了我的母亲,派人调查她,找到我的时候,我妈已经过世了。”
“他把我强行带回了靳家,我不想留在那个不属于我的家,他便派人把我送去了国外。”
乔安萝不知道伊森还藏着一段这样的过往,心里揪紧,掺出心疼。
从前只看见他温和从容的模样,却不知温润平和之下,压着这么多让人心疼的过往。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一份小善意,让他记到现在。
乔安萝安慰道:“伊森,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很优秀,李姨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
“我和春晓这个大家庭,欢迎你,两个孩子也一直喜欢你。”
“仅仅只是欢迎和喜欢吗?安萝,我喜欢你,想做你男朋友,想成为两个奶团子真的daddy。”
李靳宴心底一空,眉间蕴藉着落寂,漫开淡淡的忧伤。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