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剧欢迎。(谐)
明明该是恐惧,可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推开她像挑――青,不推开就是赴死。
而更可悲的是,他分不清自己更抗拒的是死亡,还是在动摇。
身体的沦陷与意志拉锯着。
程柚突然松开牙齿,指尖还扣在他颈侧,指腹下是他急促鼓动的脉搏。
“谢韫怀,你说萧华雍看到你这幅样子,会怎么想?”
谢韫怀瞳孔微颤,喉间涌上一股腥甜,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没有回答。
只是偏过头,用那双泛红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哑声开口:“殿下……是臣没站稳。”
程柚低低笑了一声,收回手,翻身从身上下来,坐在榻边,慢条斯理地擦去唇角残留的血迹。
谢韫怀撑起身子,衣衫半敞,颈侧两个细小的齿痕正往外渗着血珠。
他抬手捂住伤口,却不看伤口,只看她的背影。
程柚声音懒洋洋的:“萧华雍若是知道了你……”
“是殿下了,臣。”
谢韫怀打断她,嗓音还哑着。
程柚侧过身,余光落在他身上,似笑非笑:“有区别吗?”
谢韫怀沉默了一瞬,然后慢慢跪直了身子,将敞开的衣襟拢好,低下头,露出一截干净的后颈。
“没有区别。”
他顿了顿,“所以殿下,最好还是杀了臣。”
程柚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跪着的模样。
她不假思索地伸出手,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谢韫怀――”
她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瓣,轻声说:
“你方才那句话,是说给萧华雍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