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可那温柔中,却莫名带着一种轻略感,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压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是……”她哽咽着,“我做不到……”
被保护在温室中的女孩,还死死守着那份道德的底线。
丈夫下落不明,便投入他“好友”的怀抱,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但是没关系。
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那就让我来帮你,好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春天覆了上来。
他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了腰肢。
生疏得可怕,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凶狠。
程柚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却被他顺势擒拿。
“呼吸。”
张海虾稍稍退开,鼻尖轻蹭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别紧张。”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程柚是被一阵温热的呼吸声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人紧紧圈在怀里。
男人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像只餍足的大型犬,正眷恋地蹭着她的发丝。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程柚的身体猛地一僵。
张海盐……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搂住自己的人。
可身后的男人却像是早有预料,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醒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和餍足,语气黏糊糊的,像极了往日张海盐在她耳边撒娇时的调子。
程柚的呼吸一滞,眼眶瞬间红了。
“海虾……”她咬唇,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我…”
“嘘。”
张海虾的指尖轻轻抵住她的春天,将她未出口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不准说,”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轻柔得近乎蛊惑,“也别想他。”
“现在,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忘掉那个男人吧。
如果张海盐是最烈的那阵风,那么张海虾就是深处不见底的海,温柔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引力,拉着人一点点向下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