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脸色更不好了,“我难得请个假回来陪你,你赶我走。”
“你这是陪我?从回来开始就跟监视一样盯着我,我都不知道我又是哪里惹你了。”
“我自己的妻子,我看看怎么呢,你好看我喜欢看还不行?”
范柳儿:“......”
气消了。
她坐到李沉壁身边,抓起他的手,缓了语气,“好了好了,你爱看就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行吧,不过你好歹跟我说说,你这是怎么了?”
李沉壁被她这么一哄,立马就好了,将人搂进怀里。
“没什么,可能是婚期近了,我有些紧张吧。”
范柳儿怀疑自己听错了,从他怀里抬头,“你紧张什么?”
李沉壁不想把自己还在吃祁未名的醋这事让范柳儿知道,脸上有些赧色,抬手将范柳儿的脸按进怀里。
“我怕煮熟的鸭子跑了。”
“李沉壁,你真的够了。”
李沉壁手上开始不安分,低头下去,“先让我吃干抹尽,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范柳儿不干,“说得跟你哪天没吃似的。”
“没吃饱。”
“别闹!”
又过去三日,离两人的婚期只有五天。
范柳儿也开始紧张了,明明第一次从北方嫁到千里之外的兴州都没这么紧张。
李府早已经张灯结彩装扮好,为了成亲当天不出差错,每个下人都忙得不行,瞧着都比平时热闹了不少。
思晴这几日也住了进来,每天都跟李雨禾来陪着范柳儿。
范柳儿也没闲着,今日试婚服,明日试妆发,没有一日闲着。
“柳儿姐,你从哪里出嫁?”思晴一边嗑瓜子一边问她。
范柳儿正在试妆发,脸上画好了艳丽明媚的妆容,梳妆娘子正在给她盘发。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新奇。
“就从这里出嫁。”啃着果子的李雨禾替范柳儿答了。
“从这里出嫁?那婚房在哪里?楼上吗?”思晴指着楼上李沉壁的房间。
李雨禾摇头,“不是,成亲后二叔跟婶婶就要搬去东院住,那边已经重新修缮过了,婚房在那边。”
思晴闻点点头,“以后柳儿姐就是李府的主母,确实是该住去东院了。”
“对了,听说思晴姐你的好事也快近了?什么时候?到时候可得叫我去吃喜酒。”李雨禾这几日跟思晴也亲近了不少,思晴如今的身份不是李府的丫鬟而是范柳儿身边的管事,李雨禾就唤她思晴姐。
思晴打趣李雨禾,“这么着急吃喜酒,那我什么时候吃你的喜酒?”
李雨禾年纪还小,听到这话便不好意思,“哎呀,干嘛说我。”
两人正说闹着,突然房门被推开,李秋平从外面进来,面色沉重。
范柳儿被这突然的声响吓到,看向李秋平,“这是怎么了?”
李秋平缓了口气,道:“夫人,二爷临时接到通知,得上战场,我是来替他收拾行李的。”
范柳儿一听,倏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他要上战场?”
李秋平也面露无奈,“夫人,爷也是没办法,谁也没想到这次朝廷竟然跟外族勾结,祁大人落进了他们的陷阱,燕将军气得不行,要亲自领兵上阵,爷得跟着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