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柳儿知道这些人是认定她不敢真的刺下去,咽了口唾沫,她咬咬牙,狠心用簪子在脖子上划过。
白皙的肌肤上立马现出一条血痕,剧痛传来,痛得她差点没握得住簪子,手上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几人,“让我进去。”
几个下人被她这狠劲吓到,为首的那人忙道:“李夫人您别冲动,快放下簪子!”
范柳儿又在脖子上划了一下,这下疼得她脸色都变了,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有血流出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
“让我去见刘大人。”她看着下人,一字一句开口。
几人这下彻底慌了,这位可是李沉壁的夫人,若真是出了事,刘清也保不住他们。
为首的那位忙道:“您稍等,我这就去叫大人。”
走前,他又让另外一人赶紧去叫大夫。
范柳儿等不及,她没办法留在原地等待,下人前脚刚走,她就跟了上去。
其余两人没敢再拦她。
刘清还在等着下人的回话,心里琢磨范柳儿明日肯定会再来,他要不要干脆出去躲一段时间。
还没想好,下人就急匆匆进来。
“大人,李夫人她...”
“她怎么了?”刘清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
话刚出口,就见到下人身后跟来的范柳儿。
见到范柳儿的那一刻,他瞪大眼,吓得头皮发麻,都顾不得去关注范柳儿长什么样子,视线全在她血淋淋的脖子上。
领口处全都被血染红。
“这是怎么回事?”
问完,不等下人回答,他立马道:“快去请大夫!快去!”
他可不敢让人在他这里出事。
下人立马往外跑。
刘清快步走到范柳儿跟前,“没事吧?来来来,这边先坐,先坐。”
他伸手拖过一张椅子摆在范柳儿的身侧。
范柳儿盯着他没动,只问:“李沉壁出什么事了?”
刘清身子一顿,随后笑道:“没出事,他那么厉害能出什么事,倒是你,你得赶紧把伤口处理了,你要是出事了,他回来肯定得找我麻烦。”
范柳儿不信他的话,重复道:“李沉壁出什么事了?”
“真没事...”
他话没说完,范柳儿又举起手中的簪子,“不要拿这些话搪塞我,你若不说,我今天就死在你这里。”
刘清扫一眼范柳儿血红的领口,又看一眼抵在她脖子上的簪子,暗道自己倒霉。
他说呢,就李沉壁那脾气居然能有人受得了他,原来这人也是个疯子。
疯子找疯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遇见这两口子,他真是倒了大霉了!
暗叹一口气,“他确实是出了点事,但不是什么大事,你先把簪子放下来,我慢慢跟你说。”
范柳儿见他松口,这才放下簪子。
刘清示意她坐,范柳儿没动。
刘清无奈,就站着跟她讲:“前几天,朝廷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我方的军秘,让我们的人在一次突袭中遭到埋伏,损失惨重。然后有人告密,说是李沉壁跟朝廷勾结,把我方的军秘透露出去的。”
“现在这件事正在调查当中,李沉壁也被暂时关押起来。”
说完,他立马又道:“不过你先别担心,我认识李沉壁多年,他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等到调查清楚,自然会还他清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