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面露为难,“那人是另一位大人的部下,素来跟李沉壁不对付,你去问他听不到什么好话,你听我劝,李沉壁那么聪明,他这次绝对也能全身而退,你就安心在家等着消息就行。”
“现在那边也还在调查当中,等到结果出来了,若是真的出了事,咱再想办法。”
范柳儿闻怒了,“等到出了事再想办法还有什么用?”
刘清也急了,“那不然你现在有什么法子?现在人在军营里,离得又那么远,我们连消息都打探不到,能帮上什么忙?”
她有什么法子?
范柳儿有,她有一个日后用来换取身份地位的法子。
她可以不要那些身份地位,可以什么都不要,能换李沉壁一条命就行。
但这话她谁都不能说,她谁都不信任。
她挣开太守夫人的手,再次转身往外跑,等到两人反应过来,人已经跑远了。
刘清夫妻见状,也无奈了。
“看来这位李夫人,对李沉壁也是用情至深。”
刘清哼了一声,“两个疯子凑一堆能不深么!”
太守夫人睨他一眼,抬手换来一个下人,“去跟着李夫人,将她安全送出府。”
范柳儿从太守府出来上了自家马车,让马车赶紧回去的同时,也让人去将冯继叫去北院。
马车停在李府门口,下车前她用外袍挡住脖子不让人瞧见血迹,埋头匆匆往北院走。
回到北院进了自己房间,她屏退所有人,将门反锁上后,趴到床底下,将她藏着的钱匣子掏出来。
这里面藏着她之前的家当,以及那枚传国玉玺。
冯继来得很快,她刚将钱匣子拿出来,外面就传来通报声。
“进来。”
冯继开门进屋,范柳儿示意他将门关上。
冯继顿了下,此时屋子里就他二人,这般行为,他怕传出去不妥。
但看范柳儿神色凝重,他没再犹豫,反手将门关上。
待门一关上,范柳儿便朝他招手,冯继靠近。
范柳儿小声道:“李沉壁出事了。”
冯继大惊,“什么?”
范柳儿此时前所未有的冷静,她知道她不能慌,她现在要想办法去救李沉壁。
现在只有她手里有可以保住李沉壁性命的筹码,如果她都慌了,那事情只会更糟糕。
范柳儿简单跟冯继讲了一下来龙去脉,然后道:“我有办法或许能够救他,但是我需要去一趟军营,我只信任你,我想要你送我去。”
冯继立马点头,“可以,现在就出发吗?”
范柳儿恨不得能插上翅膀现在就飞到军营去,但她不能就这样走,李府中还有老夫人跟李雨禾,她还得安排好她们。
“我突然离开老夫人肯定会起疑,这事若让她知道,我怕她受不住,我明天想法让李雨禾跟她去弘安寺小住一段时间,等到她们出发后我们再走,你也回去跟思晴商量一下。”
冯继闻点头,“好。”
交代完,范柳儿就让冯继离开了,她自己侧翻出李沉壁这些日子寄给她的书信。
她不知道军营的具体地址在哪里,她去问,那些人肯定也不会跟她说,她只能从李沉壁给她写的家书中,从那些日常中去寻找线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