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走到堂前跪下,“小人齐念见过将军。”
燕启冷眼看着她,道:“你有何证据?”
齐念从怀中掏出几封书信,双手呈上。
站在燕启旁边的乾州太守立马给下人示意,旁边一人走到齐念跟前接过她手中的信呈上去。
齐念同时开口:“小人原是大晏边境漠都之人,五年前跟家人前往外族做生意,被如今的外族王子耶律圻看上强行霸占,这些年一直跟在他身边。”
“这次耶律祈跟朝廷合作,他将我也带来了过来,耶律祈此人心狠手辣,以往对我就百般折磨,这次更是差点杀死了我,我实在忍无可忍,便想着,既然终归是要死的,那我便要将他拖下去替我陪葬。”
“我原本是打算偷取他们的作战计划,然后找机会跑出来送给将军,怎料这时,耶律祈将我送给了倪海,当作他跟倪海的合作礼物,而我就负责在他俩之间传递信件。”
“这个机会正好有助于我的计划,跟在耶律祈身边这些年我很熟悉他的笔记,每次耶律祈给倪海的信件都被我收好,我再仿一封给倪海,我呈上来的这些,都是耶律祈的亲笔书信。”
她说完这些话的同时,燕启也看完了信件上的内容,脸色沉得吓人,猛地将信件甩在桌上,他看向倪海。
“这是怎么回事?”
倪海立马道:“将军,你别听她瞎说!这...这...”他抬手指着李沉壁,“这定然是李沉壁跟这女子合谋污蔑我,这些书信肯定也是假的。”
李沉壁轻嗤出声,“倪大人既然说这书信是假的,怎的一点都不好奇信上是怎么冤枉你的?”
“还是说,你看过仿写的,所以早就知道内容了?”
倪海被齐念的出现打乱了思维,一时慌张竟然忘记了这一点,他忙又道:“不管上面写什么都是假的,都是污蔑我的话!”
他又看向燕启,急道:“将军,你莫要信了李沉壁跟这个女人的话,我打小就跟在你身边,我对你的忠心日月可鉴,反倒是李沉壁,他又是如何认识的这个女人,这肯定是他跟这个女人合谋来陷害我!”
不等燕启问话,齐念就先开口了:“将军,我跟李大人认识是我主动投诚。”
“我此前日夜跟在耶律祈身边,他跟人谈话从来不避讳我,从他的口中,我听了不少有关起义军的消息,也就知道了很多李大人的事迹。”
“再加上倪海跟耶律祈合谋要陷害李大人,那么就说明李大人绝对是可靠的,于是我主动找到他,将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他。”
“您若不信我的话,我这里还有耶律祈跟朝廷的作战计划。”说着,她又从袖带中掏出一个卷轴。
有人来取走卷轴,呈到燕启跟前。
燕启看完卷轴上的内容,蹭地一下站起身,怒道:“倪海!亏我一心将你看作自己的手足,信任你,看重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倪海没看过那份作战计划,也不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但见到燕启如此生气,他更慌张了。
“将...姐夫,你不要信了他们的话,他...”倪海扭头看向李沉壁,正好见到李沉壁脸上的淡笑。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燕启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又扭回头去看燕启,对上燕启淡漠到如同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时,顿时他什么都明白了。
明白自己落入了李沉壁跟燕启的圈套中,明白自己以为的一出好戏不过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