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柳儿都不忍心再看他了,在她开口想要打个招呼离开时,祁未名才开口。
“那就等我遇到了更合适的再说,在没有遇到之前,我还是不会放弃的,只要你一日不成亲,我就一日不放弃。”
说着,他觉得不够,又补上一句,“李沉壁那人脾气如此差,就算你们成亲了也未必能过得好,你若是哪天想开了,我随时去带你走。”
说完,他不给范柳儿拒绝的机会,转身就走。
范柳儿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又有些感动。
她对祁未名的感情很复杂,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也不是朋友,但她面对祁未名,就会有一些安心。
是祁未名将她从家里带来这里,于她而,他的身份就好似亲人一样。
轻叹一口气,她提起裙摆进入安艺堂。
在安艺堂没待一会她就得走,她得在午饭前回李府取药汁,然后兑好药让人给李沉壁送去太守府。
刚从安艺堂出来,就发现她来时的马车不见了,门外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
李秋平站在马车前朝着她笑,“夫人,爷今日下午告假,特地来接您。”
范柳儿没多想,上了马车。
虽说已经立秋,但秋老虎的威力也不可小觑,李沉壁的车厢里还是一如既往地冷。
范柳儿近来体质好了许多,没有往日那么怕冷了,但也架不住这种温度,一进车厢就扑进李沉壁的怀里,一边往他怀里钻一边埋怨。
“你干嘛把我的车赶走,坐你的车冷死了。”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是,坐我的车,肯定没有坐某些人的马来的舒服。”
这话听着酸溜溜的,范柳儿从他怀里抬头,盯着他看。
李沉壁也不甘示弱,垂眸盯着范柳儿。
“你知道了?”范柳儿问。
如今她太了解李沉壁了,他说每句话时是什么意思她一听就能听出来。
肯定是今天祁未名来找她的事被李沉壁知道,所以现在才拈酸吃醋阴阳怪气。
李沉壁声音更冷,“怎么,还想瞒着我?”
范柳儿眨眨眼,“没想过,又瞒不住。”
李沉壁眯眸,“怎么,瞒得住你就要瞒?”
范柳儿蹙眉,“不是,我瞒什么,我跟他什么都没做,清清白白,我干嘛要瞒。”
李沉壁声音更酸了,“是什么都没做,还是大庭广众之下不敢做?”
范柳儿有些不高兴了,“我要是对他有意思,我就跟他走了,干嘛还跟你在一起,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我无理取闹?”李沉壁拧着眉,“是你一点都不看重我们的感情,他诅咒我俩成婚后过得不幸福,这种时候你就应该扇他一巴掌让他有多远滚多远才对,你竟然什么话都不说。”
范柳儿没想到李沉壁在意的是这个,解释道:“我是没来得及说好不。”
李沉壁低哼一声,“我不信。”
“那你要如何才信?”
“现在我带你去太守府,你去扇他一巴掌让他滚。”
范柳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