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举办的这场联谊活动,迅速在师里各单位上下传了个遍,引发了轩然大波。
“我勒个去!联谊活动!来的全是野战医院的女同志!这也太幸福了!”
“呜呜呜,我为什么不是军官?我要是个军官,不也有资格参加了?”
“参谋长这手笔太大了,可惜啊,我老婆娶早了,早知道就再晚几年结婚了。”
“真眼馋啊,联谊活动……我提议,下次参谋长能不能放宽一下条件,不管单身的还是结了婚的,都能参加就好了。”
“参谋长要是知道你这个想法,非得把你打出屎来不可。”
z师内部的轰动还算不上什么,苏铭这一举动,对其他单位的主官而,简直就是一场无声的考验。
在苏铭的带动之下,当单位主官的,怕是不跟着卷都不行了。
北方军区其他单位的官兵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原本打算欢欢喜喜过大年的众人,一下子觉得手里的饺子都不香了。
“我去,z师居然跟野战医院搞上联谊活动了,这也太爽了!”
“凭啥咱们就没有联谊活动?要是有的话,今年这个年我宁可不回家了!”
“苏参谋长的面子也太大了,居然能把野战医院院长那个出了名的老顽固给说服。”
“这种事,估计也就只有苏参谋长一个人能办到了。”
“羡慕死了,希望咱们师长、咱们参谋长也能争口气啊。z师现在的待遇,简直无敌了。”
“要是有这种好事,训练再苦我也乐意。”
“好想调到z师去,那才是咱们梦寐以求的单位啊。”
一时之间,北方军区其他单位的主官们得知情况,又听见基层传来的这些议论,瞬间感觉压力山大。
“苏铭这小子也太欺负人了,这不是存心让咱们部队军心不稳嘛!”
“就是,自己卷也就算了,非要把咱们也给卷进去。”
“感觉往后要是不搞一场像样的联谊活动,基层训练恐怕都没什么积极性了。”
“野战医院的刘院长那脾气你们又不是没领教过,苏铭到底是怎么把他给说服的?”
对于z师内部搞联谊活动这件事,h军司令部的高层们从头到尾全都保持了沉默,权当没看见。
虽说苏铭这事没提前向上级请示,但也算不得什么出格的大事。
单位主官有这个能耐搞这样的活动,他们应当感到欣慰才对。
要知道,军官个人问题这档子事,说大能大,说小也能小。
就连军区高层的首长,有时候在会议上都会专门提到,让下面这些单位主官多多体恤基层官兵,大龄单身军官要是积压多了,总归不是个好事,毕竟只有先成了家,才能更好地安心干事业。
北方军区司令员得知这件事之后,出于对苏铭一贯的偏爱,更是当着不少人的面公开表扬了苏铭的举动,说苏铭这种做法在体恤基层、稳定军心方面具有非常好的示范和促进意义。
对于军区司令员这番赞赏,其他人也只能在心底默默苦笑。
比不了,真比不了。
他们要是能有苏铭那么大的面子和能耐,他们也肯定去干了,说到底还不是没那个本事嘛。
联谊活动虽然只持续了一天的时间,毕竟也得考虑野战医院的女同志们还要回去过年。但收效却是立竿见影的。
z师有史以来头一回举办这样的活动,就有好几十名官兵在解决个人问题的道路上看到了真真切切的希望。
这种希望,指的是两人互相都看对了眼,彼此都有好感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