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纪委的那个张岩是个明白人,但是张连功不是。
另一个设想是要给宁心远制造一点麻烦,不能让宁心远在临城市继续大杀四方。
第一个设想,赵立夏提到了尚北县石德凯煤矿的问题,这个石德凯与张连功关系密切,而且在尚北县的民愤很大,只要把石德凯查了,必然会牵扯到张连功。
不过石德凯在临城市有关系,石德凯的女儿还嫁给了许兆强的儿子,想让市公安局查他,很难。
想让上面下死手查石德凯,必须找一个记者给省里写内参。
这方面的工作就让王清良去做。
而至于给宁心远制造一点麻烦,需要王清良自己去想主意。
王清良一一去办这个事情,先去了省里一趟,找了一个以前认识的记者朋友,让记者朋友帮这个忙,好处自然是有的。
记者得了好处之后就悄悄去了尚北县,去了解第一手素材去了。
要说这个记者去采访一下第一手资料,也就是想走个形式,至少证明他去了解过,而不是瞎写的。
谁知道事情发生了巧合,当他前往石德凯的公司想拍几张照片的时候,突然被公司的人发现了。
这公司的人也是非常的警觉,怀疑记者不是什么好人。
实际上自己不是好人的人才会怀疑别人不是好人,他们担心的就是什么记者跑过来捣乱。
结果真让他们猜对了,石德凯公司的人冲上前去把记者手中的相机夺了过来,发现里面是偷拍的照片,一下子就把相机摔到地上砸了。
什么叫粗人,这就叫粗人,粗人不问三七二十一,就在那里蛮干,人家好好的相机你摔它干嘛?
感觉就像是搞行为艺术的,不这么搞,似乎体现不了他们的厉害之处。
这名记者一下子就懵了,他刚想还几句嘴,质问一声,这几个粗人又把他抓起来往公司里带。
记者赶紧大喊大叫,附近有村民经过,可是没人敢过来帮他。
很快这名记者就被带到了公司里面去,这几个粗人问他想干什么?
这名记者本想说自己是记者,可是担心如果说了记者,这帮人对他更加不利怎么办?不如说自己就是路过,看到这边的美景,想拍几张照片,没有其它的意思。
这么一讲,这帮粗人智力不低,却是不相信,问他是不是记者?
这名记者一听,这些人这么敏感,连忙说自己不是记者,就是外地来的游客。
这几个人就问他是从哪里来的,记者说自己是从省城来的,一路旅游走到这里,不知道这个地方不让拍照。
看到记者说的笃实,这几个人意识到可能搞错了,但是搞错了,却把人家的相机给摔坏了,怎么赔人家?
他们不愿意赔,如果向公司报告,公司就愿意赔吗?
没人愿意赔,那只能是不赔了。
“你刚才鬼鬼祟祟,我看像是小偷,我们现在要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把他送到派出所去,记者觉得可以,他到了派出所就不怕了。
可是如果他直接同意去派出所,这帮人说不定就不把他送派出所了,所以得反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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