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性之名去干坏事,这是干的最坏的事。
以人性解放去美化自已所干的坏事,那更是恶毒的很。
关于人性的问题,哲学家们已经探讨很多了,什么人性恶,人性善,都说了不少。
不管是人性恶,还是人性善,人性终究是要向善的吧?
你性恶,要向善,你性善,那肯定更是向善,人不向善,还能称之为人吗?
可有人在一段时期却是混淆这种人性向善的本能,把人性恶当成了本能,什么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只要发财就是英雄好汉,笑贫不笑娼,从这些行中,可能看到一种向善的力量?
你看古人怎么说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已不所欲,勿施于人,哪一句话不体现着善的要求?
可能有人会说,这都是一肚子的仁义道德,满脑子的男盗女娼,说古人虚伪。
可是一提到西方那一套,马上就说这是人家的科学理论,人家这么说,就是这么做的,好像西方人一点儿也不虚伪。
人有不虚伪的吗?
人有一种向善的力量,但不代表人就会表里一致,始终去做善事,一个人只要能保证自已这一辈子不干坏事就很好了,他不干坏事,就会与人为善,在不干坏事的前提下,有时候需要虚伪一下,它很正常。
有人说,他宁可喜欢真小人,也不喜欢伪君子。
其实这种说法一点儿都不准确。
应当说成,他宁可喜欢干坏事的真小人,也不喜欢干坏事的伪君子。
前提是这两种人他干了坏事,真小人干坏事,你能看出来,而伪君子干坏事,你看不出来,你当然喜欢真小人了。
就好比无病呻吟的文人因为到农村干了一点劳动,就觉得受了莫大的委屈,在那里夸张的表演,说自已如何如何受到了虐待。
而丝毫不提他去农村时,农村人对他的欢迎,把村子最好的房子给他住,把村子里最好吃的东西给他吃,把他当成从城市来的上等人物看待,他会说吗?他不说。
这种人虚伪不虚伪?
他以控诉的方式来污蔑了淳朴善良,一辈子在农村默默辛苦劳作的农村人,农村人不会写东西啊,所以他说了,农村人不会去辩驳,就好比污蔑一只蚂蚁干了坏事,蚂蚁有能力反驳吗?
只要不做坏事,伪君子他也是君子,他虽然比不上真君子,但是他不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伤害。
真正对社会造成伤害的是那些干了坏事的真小人和伪君子,他俩对社会所造成的伤害不相上下,没有高低之分。
失去人类向善的约束,那真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不说有一段时期,社会治安非常的不好,搞了多次严打,仅仅说文艺上的事吧,什么屎尿屁文学了,到此省略几千字文学了,那真是盛极一时,如果现在发表在网上,肯定过不了审核关,但在那个时候,这就是文学,从这些文学当中,从哪里可以看出向善的力量?
在意识形态领域如果失守,必然表现在人的行为上失守,当在意识形态上可以支持不择一切手段地去赚钱时,那么表现在行为上便是社会治安的不好,抢劫杀人的多了。
把腐败当成人性来论证反腐败的无用,便是失去了人类对善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