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振平抱着宁心远亲近了一回。
宁心远笑着说他发福了。
侯振平低头看了看自已的身材,确实是发福了。
看来还是最高检的伙食好。
其他人与侯振平见了,也是很亲切。
梁同伟这时候请大家坐下,并且声明,今天是他私人请客,不涉及到公款宴请的事。
梁同伟聪明的很,省的让别人知道他这是公款宴请接待,搞的侯振平这个反贪局副局长不自在。
至于说事后是公款还是私款,谁会知道?
侯振平在吃饭的时候就讲了一些反腐败的事。
因为他来自于京城嘛,对中央的一些政策比下面要了解,所以他一讲这些,大家就仔细听着。
“振平,哪来那么多的腐败分子啊,你到省里来挂职,就是来镀金的,挂个一年半载,回去就高升了。”
梁同伟举着酒杯冲着侯振平说道。
侯振平连连摆手道:“梁厅,不能那么说,我可不是下来镀金的,腐败分子不能说多,但也不少,这几年,中央可是抓了不少人,让人感到触目惊心啊。”
侯振平这样一讲,梁同伟举酒杯的手颤抖了一下,他笑着说道:“振平下来是要大干一场啊,那我们都支持你,做你的坚强后盾。”
侯振平连忙表示感谢。
宁心远听了侯振平的话,觉得他有点意思。
难不成侯振平下来挂职要办点大案?
等到吃完饭的时候,梁同伟上车走了,大家也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候,侯振平叫住了东亦可。
东亦可不知他要做什么,因为东亦可正和宁心远在一起说话,所以宁心远一时也没走。
“振平你有什么事?”
东亦可一问,侯振平抬头看了宁心远一眼,突然又改变了主意笑道:“回头我们再联系吧。”
东亦可说:“振平你有什么事就说,心远不是外人,而且心远现在在省委,你想做什么事,让他支持你,比让别人支持好多了。”
侯振平一听到这话,想了想,觉得还真是这个情况。
虽说梁同伟在那里说支持,可是梁同伟是公安厅长,有事情怎么好找他支持?
再者梁同伟会不会真支持,可说不定呢。
之前也了解了宁心远在临城市当纪委书记的情况,有些事和宁心远说说倒没什么。
于是,侯振平就把东亦可和宁心远叫到一边说起了事。
“心远,亦可,和你们直说了吧,我这次到省检察院挂职是带着任务来的,高检院正在侦查一起案件,这起案件与济州市的一名干部有关联,所以现在我想调查一下这名干部,不知你们对他了解不了解。”
东亦可说:“这个干部叫什么名字?你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侯振平略是停顿一下说道:“他的名字叫康友仁,现在是云湖区的政法委书记,不知你们对他熟不熟。”
一听侯振平说到康友仁,东亦可没什么印象,宁心远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康友仁与我原来是同事,我和他那是有过不少交往的,说吧,想怎么查他?”
侯振平意外道:“心远你和他很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