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前走上前,小声地说了一句。
宁心远这才抬起头,看向程前。
“程书记来了啊,失迎,失迎,我以为程书记忙的连到省委的时间都没了呢?”
宁心远得酸程前一下子,让程前记住教训。
程前陪着笑道:“确实是比较忙,我就让张岩替我来一下,没想到有机密事要说,我就赶紧过来了。”
宁心远道:“我们在这里说的事都是机密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张岩没有参与案件办理,你让他来干什么?杨永林的案件,沙书记可是安排给你们省纪委和省检察院的,现在你说省纪委要退出,怎么退出?沙书记的要求可以不管不顾了?”
宁心远这样一说,程前赶忙解释道:“省纪委绝没有退出的意思,只是东亦可有其它的事情要做,我让她去做其它的事,杨永林的案件还是要调查的。”
“东亦可参与案件办理,程书记你之前是同意的,现在为什么不让她参与了?”
“主要是有其它案件需要办理,亦可能力强,需要她去办理,不是不想让她参与。”
宁心远见程前在这里百般解释,心里很看不起程前的作派,便说道:“程书记,你不要解释了,杨永林这个案件阻力重重,有人就是不想让案件调查下去,东亦可和侯振平办案能力强,又坚持原则,有人就不想让他们再调查下去,我且不说其他人,程书记你也不想让他们参与下去吗?如果你也不想让他们参与,那我就无话可说了,我不能说有人包庇杨永林,但我一定会怀疑有人包庇杨永林,在全面从严的情况下,我们去包庇一个腐败分子,这可行吗?”
宁心远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程前赶忙表态:“我绝没有不让亦可参与案件的意思,也没有包庇谁的想法,既然宁秘书长认为让亦可继续参与案件办理为好,我没意见。”
程前退缩了。
不得不退缩。
宁心远搞定了程前和季明昌两人。
可没过两天,陈鱼落与宁心远联系。
说是一起吃饭。
宁心远去了。
到了之后,陈鱼落请他坐下,过了一会儿说:“省里头在调查杨永林?”
宁心远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陈鱼落道:“现在哪有什么秘密?杨永林在济州市很有名,曾经是市里的改革大将,市领导面前的红人,现在在市领导面前也红的很,现在查他,是查不动的。”
宁心远道:“为什么查不动?”
陈鱼落道:“有那么多的领导支持他,纪委和检察院怎么好查他?而且这里面还涉及到历史遗留问题,就更复杂了,你不要去管这事,免得得罪那些人。”
“陈姐,你是不是在当某人的说客来说服我来了?”
宁心远一句话把陈鱼落说的笑起来。
“我为什么要充当什么说客?我只是听说了这事,和你说说这里面的情况,是为你好。”
宁心远道:“杨永林的事,不只一个领导说过了,包括秦书记,都是说杨永林很重要,不能查他,可是如果他身上有问题,就一直不管不问吗?不管不问,只会让他更加有恃无恐,将来会犯更大的错,现在查了他,算是拯救他。”
“心远,你现在不是纪委书记,何必揪住这个事情不放?你只管做好你的督查工作就行了,你下一步还要想着当市长市委书记呢,如果得罪人太多,怕是不好干下去。”
宁心远看着陈鱼落说道:“陈姐,我们当官为了什么?是为了当官而当官吗?如果我现在怕得罪人不去管这些事,那么我当了市长和市委书记一样不敢去管这些事,因为管了也会得罪人,所以我就会一直不敢管下去,那么事情还能好起来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