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高育才见面是没那么容易的,高育才有时候爱惜羽毛,哪里会去理会陷入旋涡中的高运达?
几经周斩,高育才才出来与高运达见了面。
两人密谈了大半天,高运达和高育才都满意地走了。
经过深入的调查,杨永林面对客观证据,不能不开口讲话。
杨永林一交代问题,事情就好办了。
那么这里就有一个问题,杨永林会不会交代出其他的领导干部?
此外,省交通厅的那个处长找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当专案组人员问到这个问题时,杨永林又是陷入沉默。
而等到专案组人员告诉他,高运达的弟弟已经被抓时,杨永林明显很震惊。
如果高运达连自已的弟弟都保不住,何况是他人?
杨永林彻底丧失了希望。
时间不长,宁心远向沙书记汇报了案件调查的情况。
沙书记对宁心远的工作很满意,同时对杨永林的违法犯罪行为非常震惊。
杨永林涉案金额十几亿,实在是让人感到触目惊心。
有的腐败分子胃口绝对没有杨永林这么大,当然也有好多腐败分子没有杨永林这么大的权力。
汇报了杨永林的案件后,宁心远就把高运达弟弟的情况讲了,问是否将这一情况向中纪委报告?
沙书记想了一会儿,让秘书把高育才叫过来。
对于这个情况,沙书记还是要慎重,要把高育才叫过来商议一下。
高育才是省委副书记,是沙书记的助手,得让助手拿个意见。
高育才接到通知来了。
等到听完宁心远的情况介绍,他很吃惊地说:“这个事情涉及到高运达同志吗?他弟弟干的这些事他本人知道不知道?”
宁心远回答:“杨永林说,高主任的弟弟来找他的时候,他是看在高主任的面子上才同意零资产卖给高主任的弟弟的,后来他与高主任的弟弟一直有交往,高主任对此是明知的,另外杨永林被抓那天,省交通厅的一个处长去找杨永林,让杨永林自我了断,杨永林说是高主任让那个处长来的,那个处长现在不承认这个事,但我们相信杨永林说的话是真的。”
高育才又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我觉得这个事情要慎重,运达我和他搭过班子,改革意识非常强,做事大刀阔斧,可以说济州市和新平市发展这么快,与他有着很大的关系,我和他在搭班子时,在一些问题上是有分歧的,我总认为他做的太超前了,但现在证明他是对的,如果不超前,好多事情现在就没法做了,对于这样一位做过贡献的同志,我们还是要考虑周全一些,他弟弟是他弟弟,他是他,不能简单认为他弟弟的问题就与他有关,至于说他安排人去找杨永林做什么的事,我觉得这个事情不能查的不清不楚,运达同志不至于这样做吧?杨永林涉案十几亿,是他咎由自取,与别人无关,我建议尽早对杨永林移交司法,了结此案,不宜把事情搞的沸沸扬扬,影响各方面的工作。”
高育才反对把事情往高运达身上牵扯。
宁心远听了,没有说话。
沙书记听着高育才的话一时也没有表态。
高育才看了看沙书记便微笑着说:“沙书记,我这不是为高运达同志表功,只是想客观讲一下情况,如何决断请您定。”
话说到这里,沙书记不能不表态了。
“育才书记讲的有道理,在证据不确凿的情况下,我们不能去怀疑一名做过贡献的老同志,心远,这个事情就按育才书记的要求去办,尽快结束杨永林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