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远看向他问:“老许,你摇头是啥意思?”
许兆强这才开了口:“石德凯没在市区生活过,他知道什么?瞎说罢了。“
宁心远道:“瞎说?老许,那你说说魏顺强和魏峰二人是什么样的人?“
许兆强居然笑着说道:“魏顺强是临城市的企业明星,早年带领西关社区的百姓创业,如果没他,西关社区不会发展那么好,魏峰呢,是他的侄子,跟着他做了一些事情,现在也是公司的总经理,都是正常的商人,没什么其它的问题。“
许兆强把魏顺强和魏峰二人说的轻描淡写,似乎一点问题都没有。
如果不是后来的审查,确认许兆强与魏家叔侄并无太深的关系,宁心远此时一定认为许兆强在极力包庇魏家叔侄。
实际上,宁心远此时就在怀疑许兆强对魏峰有包庇行为,徐玉坤之前讲那起工亡事故就是许兆强负责的,因为他当时分管刑侦嘛。
“老许,你可是要想好了再说话,到了这个地步了,你不要去再包庇他人。“
宁心远说话的语气就有些严厉。
许兆强却连连摆手道:“宁书记,我没有包庇谁,我是实话实说。“
“老许,你确定你是在实话实说吗?“
“我是在实话实说。“
许兆强显的很坚持。
宁心远心里头生气了。
他原以来只要过来找许兆强,许兆强就会很配合地讲出有关魏顺强和魏峰的事情,不料,许兆强却为魏顺强和魏峰二人唱赞歌!
真让人觉得岂有此理!
宁心远忍住怒,说道:“老许,你不要怕说出来,将会对你怎么样,只要你实事求是地讲出魏顺强和魏峰的问题,可以从轻处罚你!”
宁心远还是想和许兆强讲政策。
不料许兆强压根不是因为害怕说出来对他有什么影响,同时也没有想立功的想法,因而他说道:“宁书记,我不能乱说吧?”
话说到这儿,就把问题说死了,没法再这样问下去了。
宁心远沉思想了一会儿,开始问道:“十年前,王庄社区发生一起工亡事故,这个事你该记得吧?”
听了这话,许兆强表情一凝。
想不到宁心远知道这事了。
这让许兆强一下子被动起来。
如果他说不知道,那就底气不足了。
另外,他只是想不去捅那个马蜂窝,而不是想去包庇魏顺强和魏峰二人。
如今宁心远问起了这事,他还能和原来那样回答吗?
“这个事情也是石德凯讲的吗?”
宁心远道:“不管是不是他讲的,我就问你,你知道不知道这事?”
许兆强的呼吸变重了。
“看来是王庄社区的那个老书记出来了吧?”
“你继续说。”
“这事说来话长,这个案子我知道,我当时分管刑侦,也去审讯过那个犯罪嫌疑人,可是最后因为没有证据就把他放了,受害人家属很不满意,一直在闹,受害人是王庄社区书记的儿子,所以王庄社区书记多次去市公安局找我,直到他被检察院抓了,这事才消停,怎么说呢,那个人是有嫌疑,可是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是他把人推下去的,因而就没办法调查下去,我当时是不想把人放了的,但是又查不到证据,怎么办,最后只好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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