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为谋。
腐败分子也这么讲了。
宁心远看了许兆强一会儿,发现他身体坐的很直,态度也有些不一样了。
“老许,还不愿意讲吗?”
“我讲什么啊,我有什么可讲的?该讲的我已经讲了,你不要逼我再讲什么。”
许兆强是这个态度了。
宁心远沉下心来。
虽然在组织面前,腐败分子不堪一击,可是腐败分子如果与组织对立起来,也是很顽固的。
他们把组织当成了敌人,把办案的人员当成了仇人。
许兆强虽然交代了他自己的问题,却是不愿意讲其它人的事,如果只是因为怕连累到自己倒还罢了,就怕他是因为立场问题而不讲。
立场问题是最大的问题。
立场问题一出现,就成了人民内部矛盾变成了敌我矛盾。
宁心远眯眼看向许兆强。
许兆强底气似乎足起来了,他不怕宁心远看向他。
“老许,你说你该讲的都讲了,说的可是实话吗?”
“怎么不是实话?你们问什么我说什么,还不行吗?”
宁心远看了看手中的材料说道:“老许,你交代受贿一百来万,这是你交代的全部吗?”
“我就收这么多钱,有些钱是石德凯给他女儿的,不是给我的。”
宁心远冷笑道:“你倒会往石德凯的身上推,你这样推,别人可以相信你,我不一定相信你,只要我不相信你,你的问题就没有交代清楚,既然你这么想往石德凯身上推,我看你的问题就该和石德凯的问题一并处理,你与石德凯是不是共犯,你是不是石德凯涉黑涉恶团伙的一员?”
宁心远把这话一说完,许兆强勃然变色了。
因为他是公安局的干部,知道宁心远说这话的意思。
许兆强交代了一百来万,是吴黎明认可的他,然而吴黎明认可他,不是最后的结论,如果宁心远现在不认可他,向领导报告,他的事情就要重新审查。
这个还不是让许兆强感到致命的,致命的是,宁心远说他与石德凯是共犯,是涉黑涉恶团伙的一员!
如果他成了石德凯涉黑团伙的一员,那他的罪就重了,他虽然是领导干部,按说只是包庇,可他与石德凯还是儿女亲家啊,这个很让人怀疑他是石德凯涉黑涉恶团伙的一员。
许兆强坐不住了。
他刚才的那种对宁心远敌意的态度消失了。
什么抱团取暖,什么统一立场,一群以利益而结合在一起的既得利益者,是不可能团结一致与人民对抗的,他确实是与宁心远不是一类人,但他没法与宁心远摆脱关系,宁心远现在是上位者,他不想听宁心远的指挥,就能如他所愿了吗?(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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