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你拿回武当,也算是将功补过,武当那么大的宗门,应该也有不少的丹道配方,只要能让你恢复修为养成丹田,你就是糟蹋我多少东西我都不在乎,反正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没有大用,钱这东西,真的就是数字,赚的再多我都快数不过来了。”马走日道。
“狗日的暴发户。”我笑骂道。
钱数不过来,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啊?
方别点了点头道:“多谢好意,其实我今天自废道行也是憋了许久的选择,林远的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修行一直都是在修掉人性,让自己可以冷眼观世人,对于我来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儿,不然我也不用一直羡慕林远可以率性而为了,特别是这次种仙观的事情,更让我对成仙这个词产生了动摇,罢了,不说这个了,你刚才说起老天师跟陈玄策二人演戏,倒真的有这种可能,对于林远的存在,确实有很多人不舒服,不管是九鼎会还是神调局...”
这一点方别跟我说过,他们对我不舒服,第一是因为我是秦先生跟那个秦青山称呼为二狗的人的传承,第二是我这个道炁的修炼方式是邪修,他们觉得我未来是个祸害,而老天师跟秦先生的密谋又没有办法对别人说——他不可能告诉所有的修行者,你们修行到最后,要么成仙,要么就会进入地狱成为别人的补品。
这个势必会影响整个玄门的根基。
所以,他们可能就是故意表现出一种我已经废了的表现,让那些对我忌惮的人放心。
“这个事儿,晚点我们去找老天师问问就行了,如果按照大哥的这个理论往下推的话,那他说起二牛的事儿,其实也是别有用心?是在提醒我注意二牛?”我压低了声音道。
马走日拿出烟,点了一根儿,他道:“你这个二牛兄弟,我也觉得古怪,他身上的味道总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是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陈玄策说起他的父母,难不成他的父母也有什么来历不成?”
“来历倒没有,以前是临江镇这边的富户。”
我缓缓的说了一下二牛父母的事情,还是那句话,这些事情都是当年二牛的族人去外地找人的时候带回来的,未必就准确,结果等我说完的时候,马走日的眉头却是越皱越深,最后甚至连手里的烟都烧到烟屁股了也没有察觉。
“大哥?”我问道。
“狗日的陈玄策,他是故意在点我的,他这个人真的是浑身八百个心眼子,这家伙他娘的这次叫我来搞气运金莲是假,让我来见二牛是真!二牛的父亲,是不是叫张全有?他的母亲,是不是叫赵秀莲?”马走日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