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了彩之后开始线切,你知道线切吧,就是跟线锯一个原理,一般大石头有价值的都用这个法子。
可刚刚开始上线切,经验丰富的玩家就知道完犊子了,这石头皮壳上看不出区别,但是切起来比正常的翡翠原石要软。
当时那个老大哥的脸色就变了,可还是得硬着头皮往下切下去,好在切着切着,出现了一些诡异的现象,线切的时候需要用水冲着降温,冲出来的沫子带着血,而且伴随着奇异的香味儿。这种异像经人一解读,倒是再次勾起了大家的期待感。
这块石头切了两天一夜,等到切开那天,众人却傻眼了,里面是大白肉,白肉上面全是红色的被他们称之为“癣”的东西,像是血管一样在白肉上面盘根密布,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垮了,还是垮得不能再垮的那种。”
马走日说完,他看着我们道:“但是在我们憋宝人的眼里,这东西成了,因为这符合家族憋宝经历对凤凰胆的记载,那些红色的癣,就是血管,这东西有了血管,就是活石头!那起死回生的功效就是从这血里来的!”
“然后呢?你爸捡漏了?”李广问道。
明明讲述的是一群奸商的故事,可经马走日讲出来却是听的人都跟着心潮澎湃的,特别是二牛,俩眼瞪的跟铜铃似的。
马走日摇了摇头道:“我爸这个人,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的说他,做事儿多少有点不带派,用我爷爷活着的时候说的话,他是屎不臭不吃,他但凡觉得能省钱的地方就开始瞎琢磨,可最后往往都因为他想省小钱而错失机缘,他当时觉得,这块那帮行内人眼中的废石头肯定一文不值,自己出面花个万八千的买来当个纪念别人肯定不会不卖,毕竟这东西就是丢马路上的货色。他已经忘了当时自己都准备花千万过来买的。”
“你形容的真贴切,我要是你爸,我得跳起来抽你嘴巴子!”李广哈哈大笑道。
“其实这是人之常情,钱要花在刀刃上。憋宝人毕竟吃的是这碗饭,用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儿,有时候可能不是为了省钱,而是那种捡漏的快感。”许老头道。
“你真的一句话说到点子上了。”马走日竖起了大拇指道。
他叹了口气道:“他那时候就是想抻着这群人,用最小的钱办最大的事儿,凤凰胆这种级别的宝物,如果真经他的手得了,他会在憋宝经和族谱里面单开一页,讲述他得宝的整个过程,他肯定是想这个过程越精彩刺激越好,画的越少越能显的他有能耐,结果这一等不要紧,那边儿又出事儿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