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怨念么?”许老头反问我道。
“是,也不是,我之前想着帮他们抹去,但是刚抹去就又出来了。”我道。
许老头听了这话,多少有点紧张,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还在语无伦次的张雪丽,拉着我道:“看来这事儿里面还套着事儿呢,走吧,咱们出去说。”
——出去之后,我问许老头说想到了什么。
“张家这事儿,可能还没完,那俩孩子的脖子上缠着红线,让我想到了一个断头的厌,以前人说上吊都找个歪脖子树,用吊死过人的老树做屋子里的横梁或者是椽子给人盖房子,在这个横梁或者是椽子上雕上一口棺材,棺材里装几个人,这家人就会死几口,这属于是鲁班术里面非常阴损的厌胜术,因为太阴损,所以施法的人多半也会没命。而被厌胜诅咒的人,脖子上便会出现你说的红线,其实是上吊绳已经把人给锁死了。”许老头道。
“这里面还有你们鲁班门人的事儿呢?”我道。
“多半是有。看这样子,这家的二叔是要张家满门都死,可他们这关系是至亲,到底是多大的愁多大的怨啊,至于这么搞?”许老头道。
“或许是用家人的命来布局。”我道。
“指定是这样。他妈的,林远,我其实理解你,你不想管这事其实是害怕跟高家一样最后整的两头落埋怨出力不讨好,若真的是这两口子还有他老爹死了的那仨人对不起他了,他报复报复就算了,可接下来他的眼还盯着这俩孩子呢,这事儿咱们不能不管。”许老头道。
我点了点头,许老头的话是说到我心坎儿上了,这事儿上上下下都透着邪性,可想到这俩孩子可能也会无辜惨死,我就下定了主意,别的管不管的倒是其次,最起码要先把这俩孩子的命给保住。
人生地不熟,工作也不好开展,我们俩就在众人的目测当中在这个叫张家营的村子周围溜达,一边溜达一边看风水,在看完之后,我心里更加的疑惑,因为这个宅子不仅是个活人冢的阴宅,而且他所在的位置,其实是白虎衔尸地,所谓不怕青龙高万丈,就怕白虎一回头,白虎回头,口必衔尸,死在这里面的人,灵魂受白虎刑伤,死后也不得安宁。
就在我们看完风水要回村的时候,在村口,一个小孩儿拦住了我们三个,这个孩子不过七八岁,看起来却十分的调皮老成,他盯着我们道:“你们是在查老张家的事儿是不是?”
许老头道:“是的,小娃娃,你难不成知道点什么?”
小孩伸出手比划了比划道:“来五十元。我不能白跟你们说。”
许老头一惊,却还是拿出了五十块钱递了过去,小孩儿熟练的看了看水印金线,把钱往屁股兜里一揣道:“跟我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