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在法庭上,谁也定不了你的罪,但是在我这儿,你有罪,而且是死罪!”我冷笑道。
“那我等着你弄死我!”梁子冷笑了一声,转身就钻入了后面的民房里面。
要是换做我以前的脾气,必然是要抓住他先打一顿再悄悄的处理了,可现在,一切都要低调,要讲究办法,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为啥神调局的人间修行手册对于修行者有那么多的约束,因为有道气的人想要灭杀一个普通人简直有一万种办法。
而我之前的动不动就借着一身道气来打人的行为,看起来是解气,其实仔细想来第一是我没有习惯用“修行者”的方式来处理事儿,第二是的确是太急躁了。
“这件事,你交给我处理就行了,就当时我清理门户,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太没有轻重了,为了点钱,就敢用这么狠的法子来害人,以前要不是不死不休的生死之仇,几乎不敢有人用这种法子来害人。”许老头看着我道。
“嗯,但是你也不至于因为这个生气,又不是你的徒弟。”我笑道。
“这年头会鲁班术的人太少了,愿意学的年轻人更是没几个,见到一个就亲切的不行,感觉跟家里人似的,你知道我在见到这个梁子之前怎么想的吗?我想的是那个张老狗用风水术杀人,被我鲁班门人识破,鲁班门人巧设厌胜术,从那恶徒手里救下了俩孩子,要真的是这样,我甚至都不介意传他个三招两式的也算是给我们这一门添砖加瓦,结果他娘的,他竟然是个帮凶,还说的理直气壮的。”许老头道。
许老头的感觉,我能懂.
他看梁子,其实是看一个宗门的未来。
“梁子的事儿好解决,一定让这小子付出代价,现在最关紧的其实是这个张老狗的事情,这件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活人阴宅,鲁班术杀人,又让梁子做了木人,这是准备干啥来着?我怎么觉得这么像是炼魂呢?”许老头道。
“炼魂?”我道。
“对,属于是种生基法子里面比较损的一招了。”许老头点头道。
我一听到种字,我这心里就有点发毛,实在是这个种仙给我心里搞出来的阴影太大了,可我这时候还不能不问。
许老头解释道:“种生基是一种续命的法子,国内会这个的人不多,基本上谁敢干这个事儿就会被正道绞杀,而且神调局可不是吃素的,他们对种生基的打击力度很大,闽南当初有一个家族会这个东西,后来这个家族一夜之间全部都被吊死在家里的房梁上,十有八九是神调局的人干的,只是抓的再紧杀的再绝也不可能真的全弄干净,后来会这些术的人跑出了国,很多都在境外发了财,说来也讽刺,我就认识这么一个人,他当时跟我说过一句话,说国外人不信这东西,他们在国内混不下去了,但是基本上他们的大主顾,都是国内的一些富豪。”
“哎,越有钱的人就越不想死,普通人死了无非就是死了,本身就是啥也没有,对于很多人来说,死甚至是解脱,可那帮人是真的不舍得这些东西啊,这其实就是我一直对神调局讨厌不起来的原因,不管他们做事儿的手段咋样,其实在某些方面是真的起到了作用,不过这法子真的能续命?”我问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