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准备走呢,马建武跑了过来拦住了车,这家伙的脸上还挂着那招牌式的笑容问:“小远,你不会生我的气了吧?”
“我生你的气干啥?包括欧阳,我都不生他的气,换做以前,我肯定大嘴巴子抽他,但是现在我不会了,这种人我抽不完,我也理解每个人的立场都不一样,想法也自然不一样,我总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是人。”我笑道。
“你这货,骂的可真脏。”马建武笑了笑,然后赶紧丢进来了一条烟道:“别人送的,抽不完,你拿去抽,别说不要,不要就是打哥哥的脸呢!我问你一句话,你跟我实话实说,这事儿你进行到哪一步了?”
“你打听这个干嘛?帮那个张老狗出谋划策?”我问道。
“屁!小远你说这话就是打我的脸的,我这不是关系你嘛?这个张老狗做事儿按照咱们圈子里人的说法叫狗屁不是,可实际上你不得不承认这家伙金钱开路这一招很好用,现在没有人说他的不好,我甚至可以这么跟你说,基本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觉得他这么做有错但是能接受,不就是死了几个穷亲戚嘛,他能给凤凰创多少就业岗位搞多少税收啊,就跟谁都知道有些工厂污染河却很多人睁只眼闭只眼一样,我不是怕你搞不赢他,我是怕你被动,搞的里外不是人。”马建武道。
马建武一说,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儿,张雪丽的反水最让我难受,她过来找我,我帮她办事儿,走到哪里都能说个理字,不管任何人说什么,我都是可以一句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来处理,可她现在一反水,让我做这件事儿的动机站不住脚了。
外人会说我多管闲事儿强出头,说的最简单点,我现在回张家营,张雪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是不让你管了嘛?我还真一点都无法反驳。
等我说了情况之后,马建武笑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你现在办这个事儿不管怎么办都恶心,缺的就是师出有名这四个字,老哥我给你支个招,第一个招,那家人不是还有俩孩子么?你让那俩孩子委托你,这事儿你办到哪都没毛病,第二个招,你就说是那死的三个人找你告阴状,冤魂有冤无法伸冤,找到了民间的法师主持公道,这个说法虽然荒诞却绝对能站的住脚,还可以让那些人都闭嘴,毕竟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谁也不敢再放屁,敢放屁就让冤魂缠着他们阴魂不散!你这边缺演员不缺,你要是缺,我给你找两个跳大神的,绝对能表演的相当到位。”
“你说的倒真的是个办法。”我沉吟了片刻道。
“如果这两个办法都行不通,我就给你发个函,咱这国学协会虽然不是啥政府机关,可到底是个组织,我就以咱们国学协会的名义让你去调查这件事的始末,也能堵住别人的嘴,无非就是有一点,老哥我的身板没有你的硬,到时候有人找我算后账,你可得帮帮我。”马建武道。
马建武的这句话,都是掏心掏肺的话了。
让我对他那刻板的印象再次改观了不少。
“不怕跟着我得罪人?”我笑着问道。
“天塌了有你顶着,我怕个屁,我跟你说实话,这个贾延涛跟张老狗这俩家伙,压根儿就没有把咱们内地人当回事儿,不管是说话办事儿都是高高在上的,跟前几年那帮过来内地买春的人一样,觉得咱们这的人都没有见过钱,当一个人觉得用钱可以砸死你的实话,心里就是没把你当人!偏偏咱们这边的太多人见到钱都迈不开腿,不是给人看笑话嘛?老哥我没本事弄他们,你要是能把他们搞的丢盔卸甲的走,说出去也是我带人有方!”马建武道。
他说的感觉我能懂。
张老狗跟贾延涛话里话外还真的就没有把人当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