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没做绝呢?”张向刚问道。
“许伯不是说了,不忍心毁了自己祖上布的局,可便宜你又不甘心,只能困其双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时你夺这块地的时候有点仗势欺人对不对?但是以你的性格,又不可能欺负的太狠,当时也留了余地的,你留给余地,别人也给你留了余地,没有毁你祖坟,没有杀死斑鸠,只是困了足,只要这地气不死不散,便有挽救的机会。”我道。
张向刚张了张嘴,最后竟然双眼有点红了起来,他上去就给了自己两巴掌,叹了口气道:“我今儿个真的是遇到真神仙了,您说的一点没错,我们家人丁旺,前些年我手里也有点钱,我那堂兄弟几个仗着我是村长,占这块地的时候跟村子里的张国清起了矛盾,我堂弟上去就要揍人,被我拦住了,最后我偷偷给了张国清两千块钱,又在后来给他办了低保...他走的时候,我还去吊了孝的。真的没想到,那张国清就是个老木匠,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木匠?”我皱了皱眉头。
木匠是个风水师这一点我没有疑惑,认识许老头之前谁告诉我木匠会风水会法术我肯定觉得是开玩笑,但是认识之后我才知道,木匠可能是民间最厉害的风水师之一,我皱眉头的原因是因为我想到了那个叫梁子的年轻人。
他说他从他的爷爷还是父亲那里得到了一本厌门神术的书,难不成这个张国清跟梁子有关?
“梁子跟张国清是什么关系?”我问道。
“他们是爷俩,林先生,您还认识梁子呢?这家伙,他就是个混球啊他,弟兄四个,就他是个王八蛋,他那三个哥哥倒是挺好,可惜当时出去干活儿的时候出了车祸,一个都没救回来,对方还逃逸了,一分钱的补偿款没有要到。”张向刚疑惑的道。
“算是认识吧。”我看了一眼许老头,许老头则是默默的抽着烟,也没说话。
那个梁子,本身是被我在心里判死刑的人,起码也得废了他,而许老头这人不出手则已,出手也定然会让他不会好受,没想到他的父亲倒是一个还算讲规矩的人——我对讲规矩的人一向十分敬重,可能很多人说我办事儿办的绝,但是在我自己看来,我心里也有一杆秤,只要不是坏到很彻底的人,我也不愿意把事儿给整绝了,也愿意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就拿临江镇来说,有卫三和陈尚俩人,现在临江镇的治安不是一般的好。
“认识,可以等会我叫他一块来喝两杯,看看这事儿整的,我要是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我也不至于把事儿办成这样...原来我这些年办啥事儿啥不顺,还有这方面的原因!”张向刚叹了口气道。
“再说吧,先去看看那块阳宅。”我道。
冲张国清的面子就放过梁子?
那张家死的那三口人又如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