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这样他喝不到水的,你全都吐他嘴上了。”
姜莺在茶几上抽了几张纸,一边擦拭,一边劝阻女孩。
“没喝到吗?那要怎样才能喝到?”时卿卿一脸茫然,带着点沮丧。
“醒着的时候才可以,他睡着了,当然喝不到。”姜莺无奈却又耐心地解释。
她知道女孩不是完全照顾不了人,只是想法跟平常人有些不同。
“哦。”时卿卿应了一声,低头去看陈越。
抬手摸了摸陈越的脸颊。
正好这时陈越大口呼吸了下,看着很难受的样子。
她突然仰起脸,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陈越好难受……呜嗷……我也难受……呜呜……”
话音带着哭腔,张开的嘴里口水都拉成丝了。
“没事的卿卿,他睡一觉就好了。”姜莺连忙过去,把女孩搂在怀里安慰。
时卿卿抽抽着哭了一小阵子,情绪缓过来,眼泪一收。
跟着说了句,“他睡一觉就好了。”
“对,睡一觉就好了,你去厨房帮阿姨拿根吸管来。”姜莺轻拍了两下她的背。
“好。”时卿卿听话地去了。
姜莺弯腰把陈越的腿搬上沙发,让躺得更舒服些。
虽然是伺候喝醉了的人,但她一点不慌。
这孩子酒品好,责任心强。
喝多了就是睡。
也不会到处乱吐。
要是有什么事喊一声,还能清醒地站起来。
等确定没事才倒下去。
她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给陈越擦拭嘴边和脖子上的蜂蜜水。
“姜姨,给,吸管。”时卿卿跑了回来。
“谢谢卿卿,卿卿你也去洗澡吧,洗了澡再过来帮阿姨。”姜莺接过吸管,给了女孩一个暖暖的笑。
“我还不想洗。”时卿卿舍不得走,眼巴巴地在陈越身旁蹲下。
依恋和担忧,在她眸子里凝成了一团浓浓的光。
“嗯好,那就一会儿再洗。”姜莺也不催她了。
俯身搬起陈越的上半身,挪屁股坐到腾出的位置。
再轻柔地让陈越枕着她的大腿。
她踮起左脚尖,左腿比右腿高一点,高低差会让0.5女婿枕得更舒坦。
你的姜阿姨给你端了醒酒蜂蜜水
拿起插了吸管的蜂蜜水,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把吸管另一头塞进陈越嘴里。
陈越迷糊间一吸,感觉甜甜的,便多吸了几口。
后颈窝也软软香香的。
一只柔软的手掌还捧着他的脸。
香味很熟悉,安逸又舒服。
胸腔里擂鼓一样的心跳,让他脑子有点混沌。
恍惚间,像是那年去到建宁乡下,坐在那片肥沃的花生地里。
当时壮志满怀,想把花生都刨了。
摘一颗放进嘴里,自然种植出来的,又香又甜。
“姜姨,陈越是大人了呢。”时卿卿愣愣地望着。
抬眼看下姜莺,又低头看下陈越,眼底似懂非懂。
“再是大人,在阿姨眼里也是孩子啊,你也是啊卿卿。”姜莺目光温软地看着女孩。
眸子深处藏着一丝别样,
她嗓音本就柔细,压低后,三米外都难听到,
“卿卿,你和阿姨是好朋友对不对?”
时卿卿想也不想,耿直地重重一点头,
“对!我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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