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卿卿一下就咧嘴绽放出笑颜,显然得到支持很舒心。
“卿卿可心疼他了,刚才还哭了呢。”姜莺唇角含笑,肯定了时卿卿一句。
“我想着他难受,我就哭了。”时卿卿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陈越下巴,“我就哭了一小会儿,一点都不丢人。”
“当然不丢人,你心疼他,他也心疼你,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姜莺浅笑依然,眸子深处飞速划过一抹光。
“是的是的!”时卿卿用力点头,额头差点砸到陈越的鼻子。
然后侧脸贴着陈越胸口,小脸上写满了眷恋,
“我们是最好的男女朋友,我超爱他,我要保护他。”
秋明玉和姜莺不由得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无奈和感慨。
卿卿就是这样的。
说她懵懂吧,她分得清男女朋友,和大是大非。
说她聪慧吧,她分不清人情世故的界限。
唯独对陈越,她一根筋跟进,不讲任何普世的是非对错。
当然,两女的无奈和感慨,也包含了自己。
只是无法说。
“嗯,有卿卿在我就放心了。”秋明玉宽慰了一声,心中轻叹。
“卿卿也是很会照顾人的,帮了不少忙。”姜莺笑着点头,目光落在时卿卿脸上。
仿佛在回忆刚才时卿卿的劳苦。
说完这句啊,她面露关切,看向脸上还很红的秋明玉,
“你去睡吧,这里有我们就行,我们没怎么喝酒,你可别熬坏了身体。”
“嗯,好。”秋明玉有丁点不情愿。
但一想自己状态确实不行,如果崽崽半夜要吐,自己搞不好睡得死猪一样。
还是答应了。
一切以崽崽为重。
“正好钟总在那边,她喝得比你多,要是有事,你就喊我。”姜莺语声柔软,透出满满的责任和奉献。
秋明玉又生出了感动。
思及姜姨照顾这个,又照顾那个,刚才还扶着她回房间,帮她脱衣服。
又温柔又用心,太不容易了。
她的注意力,一下子从那吊带v领的空处转移。
觉得多想是不好的。
崽崽睡着了,也看不到。
其实姜姨平时也会穿v领,在家里嘛,没什么。
只是这件的v领开得大了些,在这个私密的房间里,让她多想了几分。
她揉了揉额头,脑子有点麻。
思绪也混乱起来。
一下子觉得怎么都没关系,一下子又觉得还是不太好。
两种念头似乎都是自己的。
她一时理不清哪个才是正确。
“快去睡,我陪你去,你别摔在客厅里。”姜莺立马从床上下来。
说话间绕到秋明玉身旁,扶着她的肩。
秋明玉也不耽搁了,人确实难受,俯身亲了亲崽崽的额头。
在姜莺搀扶下,又回到东边主卧。
床上钟依娜呼气绵长而又沉重,睡得很沉。
秋明玉躺下来,脑子里像有个锤子不停敲击,一突一突的。
什么也顾不上了,先睡。
姜莺给盖好被子,
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先回到西边主卧,见念念还是睡得很香。
摸了摸念念的额头,没什么事,睡一觉就好了。
她走进浴室,拿下莲蓬头,蹲着冲洗起来。
先前急速的心率,一直在降低。
直到此刻才差不多恢复平稳。
她微闭双目,用力吸气,呼出来时身体都带着颤抖。
神色现出一抹惬意的小满足。
洗完出了浴室,从衣柜抽屉里拿出一条提花裤袜。
晚上还得走来走去照顾人,
穿条裤袜会好一点,不然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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