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逮住陈越的气息不放,用了两分力。
手也抓挠着他的头发。
陈越一心两用,瞅准路,拐上了阁楼。
直到脚落地,钟依娜才察觉,神色顿时略显犹豫。
做贼一样小声开口,
“早上不来行不行?等下她们以为我那么饥渴。”
“来什么?”陈越故作诧异,“我说了要罚,那就要罚。”
“别!”这次钟依娜是真的慌了,眸光透出央求。
“抓护栏,看那边。”陈越指了指大落地窗,语声无情。
钟大总裁委屈地望着他,仅对视两秒,便照着做了。
不但照着做,还习以为常姿态端正。
脸上担忧尽去,泛出点别样的红。
“很好!知错了没?”
“不知道!”
钟依娜犟嘴,突地身子一颤,立刻改了口,
“知道了。”
“还大吗?”
“大,我难过,怕你以后嫌弃。”
“还大吗?”
“不大,刚好,你喜欢吗?”
“我没叫你,难道你不能叫我吗?”
“能!”
“叫我什么?”
“老公……”钟依娜扭头看了一眼,口中呢喃回应。
“嗯。”陈越应了一声,面露关心:蹲着歇会,怕你腿累。”
钟依娜转身,依蹲下来。
此时的西边主卧里。
床上,姜念姿还在睡。
姜莺坐在梳妆台前擦眼霜。
指腹在泪沟处,单向往外侧涂抹,一点点把眼霜揉进去。
揉得很仔细。
昨晚的觉不多,她以为自己也要睡到很晚。
早上醒来,却感觉精神不错。
身体通透,轻飘飘的,哪哪都畅快。
深层睡眠就是好。
镜子里,她身上的睡衣已经换了一件豆沙粉。
你的姜阿姨昨晚那身得洗
昨晚那件烟灰紫得洗一下,
已经和那条裤袜放在浴室洗手盆里。
穿了另一条灰色纯色的哑光裤袜,不穿不行。
虽然有地暖,但裸腿久了还是会凉的。
做完护肤,见念念还没醒,便拿了两人的衣服出门。
一到小客厅,便听到大客厅那边传来不太大的说话声。
像是在阁楼。
她神色平静,往厨房那边的生活阳台走去,洗衣机在那边。
心里还是生出了一丝感叹。
这孩子,底子好,又被养得太旺。
也幸好是现在这样,不然谁来都会出问题的。
现在刚刚好,磨一下心性。
等她回到房间,念念已经醒了,还在回神。
嘴里喃喃说道:“再也不喝酒了。”
“每次说,每次都喝。”姜莺嗔怪了女儿一眼,“少喝点不怕,别喝多了就行,白酒和啤酒你都别碰。”
“知道了妈妈。”姜念姿打了个哈欠。
“对了,你堂姐说,你爷爷重病在医院,要妈妈出点钱。”姜莺走向飘窗。
这间卧室很大,一个环形大飘窗斜对着江,坐在这就能看风景。
刚走两步,说着话她又掉头急步往浴室走。
耳后浮起一层淡红。
“啊?重病吗?”姜念姿仰起上半身看向浴室,眸光复杂。
“说是重病,宝贝你怎么做妈妈都支持你,想去看望就去,不过妈妈不方便陪你去。”
姜莺坐在马桶上,语气平静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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