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去了的终究化成飞灰。
留下满心遗憾。
人长大了,有了各自的利益诉求,便不可避免地背道而驰。
雅芳听后,目中有一瞬间的黯然。
“那算了,不劝你了,没意思,我一个人也不想去。”
“等以后你来长星,我好好招待你。”姜莺语声柔软。
把这一点温柔,留给当初那个九岁的很仗义的雅芳。
“好!一为定!”雅芳猛一点头,眼底黯然褪去,又振作起来。
似是放弃了什么。
柳玉和冯月红只是听着,没发表意见。
这一打岔,聊天也就差不多了。
聊得越来越淡,都在应付。
坐了一个小时出头,便道别散场。
咖啡馆外的路边,姜莺目送雅芳开车远去,轻轻叹息一声。
旁边还在等车来接的柳玉笑了下,
“我就知道你不会去,你那准女婿以后肯定是了不起的人物,加上你家的情况,你去这些场合也不合适。”
“你知道我那准女婿?”姜莺笑看着她。
“当然知道,我在澳洲听人讲过,一说国内的发展,有人提了一嘴,回来我又打听了下。”
柳玉也回了个带着几许无奈的笑容,
“你算是享福了,几家风投都认准的企业,再如何都差不了。”
“你不回澳洲了,那职级有变化吗?”姜莺错开了话题。
“算是没有,也可能调去美国。”
两人又聊了会儿。
美国。
凌晨。
新泽西州中部。
爱迪生市。
说是市,其实是个镇子。
大片铺开的居民区。
许多华人落脚在这里。
包括一些善于操作网论舆论的笔杆子。
一间单身公寓月租就去到1000美元,还不包含生活费。
张和平坐在老旧的单人沙发上,面色惨白地望着面前的几个男女。
有老中,也有老美。
黄的、黑的、白的,都有。
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着他的太阳穴,还加装了消音。
“谁指使你写稿子的?又是谁偷拍的?说出来,我们立刻走。”一个中年亚裔男性沉声问道。
张和平嘴唇蠕动,不停地咽唾沫。
“咔!”
握枪的白人壮汉打开了保险。
把张和平吓得一哆嗦。
“你不想着大喊,没用,你是个聪明人。”中年亚裔男人缓缓摇头,
“为了找到你,花了不少钱,不得到结果,那就只能给你后果。”
“我……我……”张和平额头冒出了细汗,
“如果我说出来,我也会死。”
“说出来,起码可以搏一搏逃走,不说出来,现在就死!”中年亚裔男人呵呵低笑。
屋里沉默下去。
好一会儿后,张和平嗫嚅着开口,
“我只是动笔,有中间人,人在日本大阪,叫宋宝玉,现在叫小泉次郎,他负责跟拍那个叫陈什么来着……”
他哐哐都倒了出来。
然后满怀期待,希望这些人离开。
也确实离开了。
只离开了两个,随后带了个身体佝偻的流浪汉进来。
将一把擦好的枪给了他。
张和平面色剧变,猛地窜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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