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门听了听,蹑手蹑脚出去,把客厅的灯全关了。
客厅顿时一片昏暗,只有大客厅落地窗传来一点光。
他这才大大方方,晃着,找到先前睡过的那间小客卧。
到门口又犹豫了。
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仔细一想,应该是没人的,其他卧室够睡。
推门开了灯,空的。
他放心地钻进被窝里。
一下就进入了梦乡。
夜渐深,整个城市都进入了宁静。
西边主卧里,张启兰被动静惊醒了。
睁眼一瞧,什么都看那不清。
但身旁的动静告诉她,闺蜜起身了。
接着便见浴室亮了灯。
门关上,磨砂玻璃上透出光线。
然后传出水声。
她便又闭上眼睛继续睡。
过了不知多久,她再睁眼,眼前又一片黑。
浴室灯关了。
但身边没有呼吸声。
她伸手摸了摸,嗯?空的。
小客卧里。
陈越半睡半醒,
感觉卧室里的空气凭空增加了100斤。
熟悉的淡淡玫瑰气息,熟悉的挤压力。
在黑暗中不断安抚他已经苏醒且躁动的心。
酒精还在血液里穿行,舒爽则在经络里蔓延。
他精神一下就振奋起来。
斗志昂扬,
恨不能立刻起床,把平台做到全中国。
可惜现在是深夜。
他只好放弃行动,任由思绪飘飞。
飞到了建宁乡下。
恍惚间,乡下那肥沃的花生地就在眼前。
遥记得那时候,剥出花生来,粒粒饱满。
一口下去柔韧甘甜。
他睁开眼,这才发现门口有黯光。
门没关实。
可当下他也管不了。
西边主卧里。
又不知过去多久,张启兰又醒了。
一摸旁边,还是空的。
她睁眼望着一团漆黑的天花板,
踌躇良久后,摸索着起身。
刚穿上拖鞋,想了想,又脱掉了。
地板并不凉。
她没开灯,朝门口慢慢走去。
眼睛渐渐适应黑暗。
打开门,外面也是黑的。
很安静。
但再一听,又好像有点声音。
隐约而模糊。
不会来贼了吧?她正义感爆棚,决定去一探究竟。
踮着脚尖走到客厅。
继续往前,声音好像是前面传来的。
一直来到一间客卧门口。
门开着。
声音就来自里面。
明明没开灯,却好像是有人起床了,含了一口水在漱口。
她强忍着心跳,本着防贼的英勇,蹲在门边静听。
过了会儿,声音停了。
却似有压抑的哭声。
渐渐地,什么的声音都没了。
她咽了口唾沫,奇怪的心情促使她继续听。
甚至想探头去看是不是有贼。
刚往房间门口探头一点点,就见影子一闪。
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步子沉重,至少比正常情况多了一百斤。
熟悉的香气,混着另一种她熟悉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
完了!被发现了!
她埋头像鹌鹑一样蹲在墙边,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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