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越,过来吃面。”
姜莺端了一碗面到大客厅,放在茶几上。
做饭阿姨已经离开了,只能她自已下厨煮一碗。
“来了。”陈越眉头舒展,刚感觉有点饿,面就来了。
他快步走过去,在沙发落座,顺口道了声谢,
“姜阿姨辛苦了。”
女人今天一身紫色针织罩衫,配上裤袜,没搭裙子。
脚上踩着她的米白小拖鞋。
简洁居家,
奈何紫色本就有韵味,以至于空气里满满都是她柔软的女人味。
陈越从紫色线条上收回目光,落在那碗面上。
份量不大,有瘦肉,两个煎蛋,搭配了青菜,
还撒了葱花。
一股强烈的饥饿感直往脑子里冲。
“这有什么辛苦的,抬抬手的事。”姜莺嘴角挂着温婉笑意,坐在他身旁,用筷子把面搅拌了下。
淡淡的玫瑰女人香和面香混合在一起,嗅起来有一种特别安逸的感觉。
就听姜莺又柔声开口,“没煮那么多,早上不能吃太撑了。”
她把碗往前递,手上夹了一筷子面条。
眼看就要往陈越嘴里送,
大概是意识到还有旁人,她动作顿住,顺势把筷子递过来。
“好了,吃吧。”
“嗯。”陈越接过筷子,就着女人端着的碗吃了一大口。
带着葱花香,还有他喜欢的白胡椒味。
一口下去,肚子里和脑子里都特别舒服。
他吃得连连点头,“嗯~好吃!味道刚好!”
姜莺笑意更软了几分,转头撞上几道的古怪目光。
这让她坐不住了。
若无其事地把碗放在茶几上,“来!打牌!”
菲菲还在埋头逗孩子玩,偶尔抬头,目光快速扫过吃面的某人。
又不经意地扫一眼优雅端庄的姜姨。
一夜过去,姜姨似乎更容光焕发了。
哪哪都透着光泽。
胸前也仿佛越发沉坠。
菲菲看得羡慕了。
一些昏暗中的画面,控制不住地划过她的脑海。
历历在目。
那是一艘小船在狂风暴雨中飘摇。
剧烈晃动。
那海浪的声响,犹在耳边,似能把魂勾掉。
扰得她心头一阵阵滚烫。
她从未经历过那样汹涌、那样高品质的大海。
加上生完孩子后,特别容易激动。
后半夜一直没怎么睡好。
不敢想,稍稍一想,人都要疯掉。
小客厅里,陈越感觉到目光,看过去时又没什么发现。
他一边吃,一边给时卿卿回了个心的表情。
又给姐姐妈、念念、月月、依娜、凝凝都发了信息。
宝宝们明后天都要过来了。
就是班长妹会晚一点,说外公外婆不放人,外婆还身体不好,只能多陪几天。
冀省,邯郸。
时家屋里也在打牌。
换做从前,到了初三就没什么亲戚串门了。
但今年不一样,初六了,也有亲戚没走。
凑局的还有街坊邻居。
时凝凝没有打,她还在qq群里关心悦团优选的春节运营。
里屋帘子被掀开,时卿卿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谁也不看,直愣愣出门。
“诶!二妮!去哪咧?”吕翠起身急问。
时凝凝连忙追过去,拉住妹妹臂弯,“去哪咧!”
亲戚和街坊也都扭头去看。
谁都知道二妮脑子有点问题。
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