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充了句,“一股子东京味。”
他记得今天车路过一条巷子,看到巷内路边扭动的一些人。
看着散漫随性,旁若无人,实则身体绷得很紧。
“对的小越,你还挺懂的。”姜莺轻笑了声,
“那是来自于日本的建前和松弛感美学,融合了美国的哈林摇摆。
反正,四不像吧。”
“姜阿姨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陈越好奇仰头。
却只能看到女人的小半张脸。
下巴的里侧就看不到了。
“我在京城上的大学,什么人都有,看多了。”
姜莺也望着窗外,眸光悠远,
“我还去过清北听公开课,就是讲的这个,我听出来就走了。”
说着她摇了摇头,
“太空泛,盲目崇拜,一点都不理性,但又不感性,纯粹觉得洋气就是对的。
但这恰好创造出了消费空间,对象就是这些人。”
“一颗水煮鸡蛋卖888,他们也会买。”陈越不看窗外的景了,就这么仰着。
“嗯,会买,咬牙也买,松弛感嘛。”
姜莺说得自已也忍俊不禁,笑得身子抖了抖。
等收敛笑意,才又开口,
“那些独特的米其林菜式,既是卖给真有钱的精致主义者,也是卖给他们。”
她眸子里透出些思考,随即又说道,
“钟总就不会,要是给她上一道这样的菜,她估计会喊经理过来。
你也不会,你们几个都不会,我也不会。”
“我会说:你看我像傻子吗?”陈越也笑着接一句。
“你成熟,看得透。”姜莺夸了句。
随即,她眸光里透出些莫名,
却愈发温软,语声也放缓了,
“小越,你进步得很快,但你的心要等一等念念,好不好?”
听到这突然转过来的话,陈越心中略感讶异,但明白姜阿姨担心什么。
他微笑着摇摇头,
“不用等,她和我的心是同频的,永远都是。
我到哪,她就在哪,永远都别想离开我半步。”
顿了顿,他又说了句,
“姜阿姨你可别怪我贪心。”
“不怪。”姜莺眼尾、唇角、面庞都带着柔色,用指腹轻抹过他的眉心,
“都是命中注定的,就算没有她们,你以后也不会少,说不定还坏了事。
别人要是有你百分之一,早就狂到飞上天了。
花天酒地,醉生梦死都是轻的。
只有一些有明确目标的人,能守住本心。
但也有扩充家族的需要。
这是生存必须,也是族群本能,是壮大的硬性条件。”
姜莺婉婉道来。
说得柔软而理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从人生聊到工作,又从工作聊到人生。
很快就到了下午五点半。
天色渐暗。
钟大总裁来了电话,已经到楼下。
姜莺去衣柜拿出陈越的大衣。
给他披上。
又给他打理了下发型。
自已也去隔壁房间披上衣服。
到了路边,钟大总裁的劳斯莱斯已经在等着。
这是一款长轴距幻影,后座固定两座。
陈越上前两步,习惯性给姜莺打开后座车门。
车门是往后开的。
钟大总裁翘着二郎腿坐在里侧,眸中带笑,“睡着啦陈先生!”
“哈,补了个午觉。”陈越咧了咧嘴。
他让到一旁,让姜阿姨上车。
姜莺对钟依娜笑了下,
习惯性搭着0.5女婿的手臂,侧着身,优雅地先把臀部挪上去。
钟依娜眸光一动,落在姜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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