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夜里。
陈越迷迷糊糊中醒来。
身上又舒服又热。
就是有点沉。
像是被什么110斤的重物压住了一样。
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小。
预留的床头灯,不知什么时候关掉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他右手进被子摸了一下。
触感再熟悉不过。
他心里有数了,但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
身旁钟大总裁发出小小的鼾声,睡得正香。
他不敢惊动,也不能主动,只能默默承受着。
那压力犹如三亚的海浪,幅度很小却十分有力量。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
热得他身上滚烫。
只是,他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
左手还被钟大总裁抓在手里,他也不敢抽走。
随着眼瞳渐渐适应黑暗,已经能看清高高拱起的被子。
这时,熟睡的钟伊娜吧唧了下嘴。
陡然安静。
陈越的心脏几乎从嗓子里蹦出来。
随时准备转移钟大总裁的注意力。
好在女人睡得很安稳,酒后的小鼾声一直没停过。
过了片刻,那压力又悄悄开始了。
奈何他是个特别能扛压的人。
越有压力,斗志越盛。
恨不能立刻起床,完成c轮融资,把平台做到全中国。
在这寂静却不平静的夜里,
他思绪飘飞,
恍惚间,
又回到了建宁乡下。
记起那片肥沃的花生地。
还记起那篇叫做《落花生》的课文。
土地肥沃,花生才能粒粒饱满。
好像是这样写的吧?
他意志不屈,空气的压力在突然加剧后,逐渐宁静。
变得温柔,
仿佛屈服在他的坚强意志下。
不久后,身上一轻。
极其细微的声音在黑暗中渐渐远去。
如同梦境抽离了意识。
他也终于完全清醒。
哦,原来是个梦啊。
好像有点出汗了,一摸,汗液黏手。
身旁的钟大总裁依旧睡得很踏实。
他也安下了心。
只是那雄心壮志一时还压不下去。
溜下床,到浴室稍稍洗了下。
回到床上熬了一会才有困意袭来。
翌日早,醒来便听到了浴室的水声。
身旁空着。
他便也起床进了浴室。
“早安陈先生!”
“早啊钟女士。”
“陈先生你的眼神好凶,好像要吃人的样子。”
“蹲下,我给你洗头。”
“真是拙劣的借口……”
一个小时后,钟依娜满目不舍地去了公司。
陈越想着姜阿姨怎么还没起床,走到连通门那看了一眼。
在练瑜伽。
也不好打扰,便转回来,边看qq消息边等待。
等服务员送来早餐,姜莺也过来了。
崭新的穿搭让陈越眼前一亮。
今天女人穿了身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飘带系了个蝴蝶结。
同色系铅笔裙,长度在膝盖上一丁点。
露出小腿上的肉色超薄。
脚下是那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
不高,才五厘米。
半是休闲半是职场。
优雅中带着娴静感。
女人味十足。
“小越,早。”
姜莺浅笑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