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你在哪里?我想和你谈谈。”
听得出来,许盛泽很生气,但又不得不压制脾气。
他找许晚棠也不是谈一谈这么简单。
“晚棠?你在听我说话吗?”
许盛泽见许晚棠不说话,有些不耐烦,声音也不自觉抬高。
许晚棠低头看了看花:“好啊,在哪里?”
许盛泽说了一个咖啡厅的地址。
挂断电话,许晚棠看向纪砚。
“纪律师,麻烦你前面停一下。”
纪砚什么也没问,直接调转方向朝着咖啡厅开去。
很快,车子停在了咖啡厅附近的路口。
许晚棠道谢下车:“纪律师,谢谢。”
“不客气。”
纪砚淡笑,目送她离开时,直接给某人发去消息。
许晚棠走进咖啡厅时,许盛泽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他们兄妹过去见面,他从不会选择现眼的位置。
像是不希望别人看到他们在一起。
此时,许盛泽一看到许晚棠手里的奖杯和鲜花,皱了皱眉,声音也带着身为兄长的威严。
“晚棠,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谎话连篇了?”
“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许晚棠手顿了顿,并没有着急解释。
许盛泽严肃道:“晚棠,我是你哥,是不是你做的事情,我难道看不出来吗?”
“以前,你和初雪争,我以为你小,不懂事,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可怕。”
“居然因为三少曾经帮希娜说了几句话,就怀疑三少和她的关系,现在为了奖杯,居然在别人脸上p伤疤,你难道非要再害死一个女人吗?”
这么严重的指责,若是放在以前。
许晚棠早就诚惶诚恐,恨不得对许盛泽掏心掏肺解释。
但有些话一旦着急解释,就很容易被曲解成心虚。
现在,许晚棠握紧杯子,一不发。
原来,找她就是为了套话啊。
来的路上,许晚棠就已经看完了网上的评论。
一锅大乱炖,说什么的人都有。
不仅许初雪无力反驳,就连岑时川都被说得自身难保。
这种情况下,岑家根本不敢出手。
否则更像是做贼心虚。
那么整件事就需要一个罪魁祸首。
自然许晚棠最合适了。
她和希娜是竞争对手。
又是岑时川的妻子。
只需要将她说成一个疑神疑鬼的妻子,一切前因后果都能说得清。
届时,岑时川逼她道歉,许初雪站出来接受道歉。
皆大欢喜。
所以,许盛泽出现了。
许晚棠抬眸看向许盛泽:“哥,你什么时候和希娜这么熟了?你说我p图陷害希娜?可我怎么知道希娜有没有伤疤,这种毫无根据的事情,只需要希娜摘下面具自证一下就不攻自破,你居然宁可怀疑自己妹妹,也要帮她。”
“你……”
许盛泽神色一怔。
显然也反应过来许晚棠根本不可能知道许初雪有伤疤,更不可能知道伤疤在哪里。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许初雪不能出事,现在能帮她的只能是许晚棠。
大不了,等这件事过后。
他就劝爸妈让许晚棠回许家,许晚棠一定会高兴。
“晚棠,哥哥只是不希望你一错再错而已,你现在就发个声明向大家解释清楚,然后道歉,哥哥会帮和三少解释,也会帮你请求希娜的原谅。”
说完,他轻瞥一眼右侧。
许晚棠顺势望去,只看到纸巾盒和一个呼叫铃。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呼叫铃有些不对劲,静止状态下,它中心的红点似乎在闪烁。
许晚棠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