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亮起灯，两个在客厅胡闹一场，又回卧室继续，姜昭现在是又累又乏。

“嗓子干。”姜昭身娇体软，现在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去给你倒水。”荣学渊在她唇上亲了亲，精神很好。

姜昭看着他的背影，还有些走神。

荣学渊刚才的那番话让她想起了一些很不好的回忆。

当年第二次逃跑，让她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那条锁链锁住了她三个月，也锁住了荣学渊三个月。

无论多忙，她都没有去公司，每天在家办公。

她想绝食，荣学渊强行喂了她几次后告诉她，如果她继续绝食，那么她父亲就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她不说话，荣学渊也有的是办法在床上逼得她开口。

那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二个春节，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璀璨的烟花，她求他，想回家看父母，想看看孩子。

荣学渊却说，他已经用ai给她父母报过平安。

那一刻，姜昭是真的感到了绝望。

但绝望的下一秒，荣学渊吻上来，告诉她，春节过后，她就可以回去上学了，一切恢复原状。

“姜昭，这次只是一个警告，不要背着我做我不喜欢的事，听懂了吗？”

荣学渊也是这两年才放松对她的看管。

同样的话，如今再次听见，姜昭不敢再掉以轻心，也不能操之过急。

荣学渊回来，姜昭穿上睡衣，喝了几口润润嗓子，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小堇下周幼儿园毕业，等下半年开学是不是就要上小学了。”

“嗯。”荣学渊搂着她，手指轻轻在她肩膀上摩挲，低头看看她，“幼儿园毕业典礼，想去吗？”

姜昭愕然抬头，“我能去？”

女儿再有两个多月就满六岁了，但这些年，姜昭从来没有参加过孩子的幼儿园活动。

每次都是荣学渊一个人。

等拍了完整的视频，姜昭会在家里陪孩子再过一次活动。

荣学渊在这个提问，让姜昭很震惊。

如今就连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在父母的谈论中知道他要和杨嘉南订婚结婚的事，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个多年的情人？

“孩子第一个毕业典礼，你是妈妈，应该到场。”荣学渊平静地给出答案，“她小学中学会在你的学校，可以就读你的班级。”

姜昭抿了抿唇，没吭声。

“不想去？”荣学渊勾起她的下巴。

姜昭仰着头，在他唇上亲了亲，“那我可不管到时候别人怎么说，坏了你的订婚宴，别又找借口折腾我。”

荣学渊翻身压在她身上，意味深长地表示，“折腾你还需要找借口？”

“不要脸。”姜昭握住他不规矩的手，微微喘息，“荣学渊，你治治病吧，没有哪个三十二了还这么重欲的。”

荣学渊吻着她的唇，将她揽进怀里，哑声道：“你还见过哪个三十二的。”

姜昭是真没力气了，软在他怀里，一个字都不想说。

她想，是要去参加的，这是女儿第一次很重要的活动，也是她临走前最重要的一次。

毕业典礼那天，小姑娘是他们的小小主持人，穿上了粉白色的定制小裙子，质地柔软，又闪闪发亮，她还化了妆，头发也扎起来，别上钻石小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