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能随意交朋友,更不能告诉别人她和他的关系。
稍微放宽松限制,也是在生二胎后。
荣学渊果然没有再阻拦,说了句知道了,让她晚上早点回家,就挂了电话。
等姜昭自已开车到小公寓时,母亲已经等在了门口。
“妈!”姜昭有些激动地疾步上前,抱住她。
马慧被她抱得一趔趄,眼圈酸涩,抱住女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姜昭开门进去,上次没吃完的火锅全坏了。
母女俩聊着最近的情况,马慧说看到了最近的新闻,问她荣学渊和那个叫杨嘉南的女生,是不是真的要结婚。
自从两年前知道了女儿和荣学渊的事,他们夫妻这心里就非常复杂。
有了荣学渊,他们家天大的问题都能轻易解决,再也不缺钱。
但这一切都要他们的女儿付出代价。
“不知道,我不过问他的事。”姜昭拿厚实的垃圾袋将残羹剩渣装起来,放在门口垃圾桶里,喷上消毒液,出门的时候好扔掉。
马慧又问,“那他结婚了,你们是不是就断了?孩子能带走吗?”
以前是不能说,现在是不想说。
姜昭淡淡笑了一下,握住母亲的手,“你别担心了,断不断,我都能应付。”
马慧想到自已来的目的,就更羞于启齿。
“妈,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姜昭起身去给她倒水,“是我爸身体的事?”
“不是,他身体好着,去检查,指标也都正常。”
姜昭见她欲又止,提起父亲身体康健也没多开心,缓缓敛下了神色。
不是爸爸的事,那就只有……
“舅舅又怎么了?”她表情冷了下来。
一个“又”字让马慧无地自容,但又不得不说了来意。
姜昭的亲舅舅马世杰学人搞投资,钱没赚到,反而成了非法集资。
马慧偷偷看了看女儿,低声解释,“你舅舅也是受害者,他也没想到那个人会跑。他已经有上进心了,只是缺少点运气。”
听着母亲的维护,姜昭哑声问,“多少钱?”
马慧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回答,“七百万。”
姜昭听得眼前阵阵发黑,没开口。
“他最近谈了个女朋友,女朋友刚怀孕,我不能看着他再去坐牢。”见她沉默,马慧咬着牙,握住姜昭的手,“你,你要不问问荣……”
话哽在喉间,她不敢说出那个男人的姓名。
姜昭心下一阵悲凉,久不见面的亲情也被吹散。
当年她父亲生病,舅舅借给他们五万,舅妈为此和他吵架,他什么解释都没有还开始家暴,将舅妈打成残疾。
两个人离了婚,孩子也不认他,他自已坐了两年牢。
出狱后,看到他们家竟然能拿出八十万做肾脏移植,吃得上八九千的进口抗排药,从此就趴在他们家身上吸血。
外祖父母心疼儿子,数落他们家忘恩负义,她母亲也一直觉得亏欠,不断弥补。
这些年,除了钱,她这位舅舅还惹出不少事,打架斗殴、嫖娼、放高利贷,就差吸毒贩毒了。
这些事全是荣学渊帮她摆平。
姜昭想到杨嘉南对自已说的那些话,抽出手,心底蔓延失望,“我不会再求他,我也不会再帮舅舅。”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