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瞳孔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滚落，不可置信，“那也是你的女儿。”

“我的女儿要有价值。”荣学渊扭过她的头，低头吻上她的眼泪，吻上她酒气熏天的嘴，“你如果失去价值，她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怀里的身体抖如筛糠，他又捧住姜昭的脸颊，抚过她脸上的泪痕，“现在告诉我，你的决定。”

“我，我以后都不喝酒了，我会听话，我真的会听话……”姜昭声音哽咽，主动把自已的唇送上去，要去解荣学渊的皮带，朝着地上跪去。

荣学渊眉头轻蹙，抓起她的双臂，又将其拉起来，拖拽着回了他们的卧室。

“一身酒气，脏得要死。”他剥去姜昭浑身的衣服，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姜昭的身体，她不由瑟缩，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又被荣学渊强行拉开。

“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过？”

姜昭低垂的眉眼，不敢反抗，大颗大颗掉着眼泪，如同被随意摆弄的娃娃。

荣学渊一身西装革履，也早已经被花洒溅湿。

他看着脸色苍白，又默默落泪的姜昭，一股莫名的欲念腾升。

他野蛮地握住姜昭的双手，将她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姜昭在这一刻……想逃……

“为什么喝酒？”激烈的欢爱过后，荣学渊给姜昭吹着头发，终于想起了这个问题。

姜昭背对着他，轻声说：“我在家里太闷了，前几天我看到我以前的同学获奖的消息，但我还不能复学。”

荣学渊停下来，坐在床边，又拿了祛疤膏给她手臂上的伤口涂上，贴上保护膜，“过两天带你和孩子出去玩。”

姜昭抬起怯生生的眸子，“真的？”

荣学渊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倾身在她唇上一吻，“真的。”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上学？”姜昭拽着他的衣角，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期待，“我，我不想只有一个高中文凭。”

“荣先生，你答应过我，会让我去上大学的。”

她小声的哀求，眼睛泛红，被欺负狠了，也只会低吟啜泣。

荣学渊勾勾她的下巴，“看你表现。”

姜昭怔了怔，喉头滚动，孤注一掷地扑进他怀里，主动吻上他的唇。

“荣先生，我会听话。”

荣学渊环住她的腰，本就纤瘦的身体这段时间是一点都没有养起来。

“叫我渊哥哥。”

姜昭不解，他们之间从来不会有这么亲密的称谓，但还是照做。

“渊哥哥。”

她叫的柔软，把自已摆在最卑微，最低贱的位置，就和那些被包养的人没有区别。

“渊哥哥……”

她一遍又一遍，荣学渊不说停，她就不会停。

可她不想一直都这样，这一刻的呼吸纠缠，突然激起了她的勇气。

她想堂堂正正地走出这个地方。

他不放她走，她就自已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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