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脑子嗡了一下。

她不确定荣学渊是又发现了什么还是在怀疑什么。

“你疯了吧。你和杨嘉南的订婚，两家人都在场，你让我以什么身份去？”

荣学渊没说话，姜昭察觉到他不是开玩笑的。

曾经去荣家的那一次就足够让她羞耻，她不想时隔几年还要遭受一次更加严重的羞辱。

她放在腿上的手指渐渐握紧，哑声道：“荣学渊，你一定要我这么无地自容吗。”

荣学渊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他们御园的门口，“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姜昭扭头，目光怨怼，“你有本事就把我捆过去，堵上我的嘴，否则，你看看我能不能让你的订婚宴成笑话！”

她轰然拉开车门，大步跑进楼栋。

荣学渊盯着她的身影良久，拨了一个号码出去，“今天她去过什么地方？”

“去见了杨小姐，在咖啡厅，不确定聊了什么，但两个人聊的很投机。之后去了商场购物，没有和别人接触。”

荣学渊挂了电话，将车开回了地下停车场。

上楼后，姜昭已经在客厅，音乐声开得很大，抱着抱枕，趴在沙发上。

荣学渊走过去，“昭昭。”

姜昭动了动，没搭理他。

荣学渊蹲在了她面前，摸摸她的头，“只是在酒店房间里等我，不用去现场。”

姜昭缓缓抬头，露出绯红的眼睛，声音哽咽，“你一定要对我这么狠吗？六年都不能让你对我有一丁点的怜惜吗？你要让我看着你跟别的女人站在一起接受众人的恭维祝福，你才满意吗？”

泫然欲泣的眸子挂满了委屈，荣学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双臂的力道似乎是要把姜昭勒进自已的骨肉里。

“疼……”姜昭被抱得几乎要窒息，轻轻推他。

荣学渊松开手，抚过她脸颊上滑落的泪滴，“那就在家里等我。”

姜昭愣住，还很怀疑他，“真的？你不会又骗我吧。”

“假的。”荣学渊起身往卧室走。

“不能这样！”姜昭赶紧从沙发上起来，跳到荣学渊的背上。

荣学渊反手稳稳搂住她的双腿。

“堂堂荣家的话事人，不能这么说话不算话。”姜昭双臂圈住他的脖颈，脸颊不自觉地就靠近他的耳畔，亲昵又温暖。

荣学渊背着她，缓慢地往卧室去，“查一下。”

卫生间里放着刚买的验孕棒，姜昭从他背上下来，“没有这么快。”

“试试。”

姜昭实在不理解他的心思，就算真那么容易怀上，都生两个孩子了，什么时候查最准确她还能不知道吗？

见他坚持，她还是查一个，五分钟一到。

“喏，一条杠，还没怀呢。”她把验孕棒递给荣学渊，“等你订婚后再看吧。”

荣学渊抱起她就往床上去，“那就继续。”

“荣学渊，啊，你是想弄死我。”姜昭抱着荣学渊，眉眼里有一点笑意，又轻声说，“我今天见了杨嘉南。”

荣学渊正要脱衣服，闻又看她，“说什么？”

“说我们俩以后可以和平共处，二女侍一夫，我说想得美。”姜昭胡说八道，抚过他的眉眼，抚过每一寸的轮廓，“我其实，不想让你跟别的女人睡。”

荣学渊瞳孔微微震了震。

“但我知道我没有这个资格。”姜昭吻上他的唇。

他是她第一个，从懵懂无知、无法承受的爱欲走到今天的主动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