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今年的生日愿望想要什么。”

二十六岁生日那天，荣学渊给她定了个大蛋糕，和两个孩子一起在云泉别院庆祝。

“有什么好过的。”姜昭穿着轻便的居家服，半躺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双腿抬在沙发靠背上。

荣学渊坐在她身边，握住她有些凉的脚放自已怀里。

“你每年的生日都和我一起过，想想今年要什么。”

姜昭的脚渐渐暖和，她落在书本上的视线落在了荣学渊英俊的脸上。

屋外的阳光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显得有些神圣。

“什么愿望都行？”她问。

荣学渊点头。

“不生气？”

荣学渊品出了一点她要“使坏”的味道，笑了，“说说看。”

姜昭放下小说，坐起身，很认真地看着荣学渊，“愿望是现在许，还是吃蛋糕的时候许。”

“随你。”

姜昭望着他的眼睛，很直白地问，“你什么时候才会放我自由。”

荣学渊唇角的笑容瞬间敛起，“换一个。”

“你什么时候才会腻了我。”她果然换了一个。

荣学渊牙关紧了紧，下颌骨因为用力，鼓了一下，又松开，“我死的那天。”

“还有愿望吗？”他问。

“没有了。”姜昭躺回去，继续看书。

死的那天……

姜昭觉得她自已或许要死了，也等不到荣学渊放她自由的那天。

“姜昭，姜昭，醒醒！”

仪器嘀嘀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呼唤声，将陷入昏迷的姜昭缓缓叫醒。

“醒了，林先生。”

姜昭感觉大脑昏沉沉的，手臂也用不上力。

她睁开眼睛，一阵眩晕。

“姜昭，能看清灯光吗？跟着灯光转动眼球，能动吗？”那个女人的声音还在持续。

姜昭张了张口，有些发不出声音，但还是顺着对方手里的手电筒缓慢转动眼球。

“能看见我的手指是几根吗？”

姜昭的意识渐渐归拢，视线也逐渐聚焦。

“三。”

女医生松了口气，弯腰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你受了伤，有脑震荡，手臂包扎过，做了清创，局部麻醉还没过。”

麻醉……

姜昭突然往自已的肚子上摸，艰难开口，“孩子……我孩子……”

“你别担心，你孩子没事，但近半个月你最好卧床休息，哪儿都不能去。”女医生确定她已经完全意识清醒，就离开了床铺。

直到此时，姜昭才看到坐在角落里，还有一个男人。

姜昭的大脑有一霎那没想起对方是谁。

看着对方含蓄的笑容，她终于想起了那个名字。

“林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