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起？我不要。”没了逃跑的可能，姜昭也回到了那个时不时要戳他心窝子的状态。

按照以往逃跑被抓回去的方式，肯定又会被囚禁一段时间，不让她见孩子，等她乖顺了，听话了，再放她出去。

她越想越心烦，推开荣学渊，趴在床上陪儿子玩，“你别抱着我，烦。”

荣学渊神色微敛，却难得没有发火，揉揉她的头，又出去了。

“程让那边，还推进起诉吗？”外面客舱里，梁峰小声询问。

荣学渊思忖片刻，“不急。”

两个小时后，他们的飞机降落。

姜昭睡了一觉起来，精神好多了，下飞机时听见荣学渊说回云泉别院，她愣了愣，“不回御园？”

“孩子们很想你，公司最近也不忙，去年的度假浪费了，现在我们一家五口该好好好好聚聚。”

“你不囚禁我？”姜昭很吃惊，看荣学渊的眼神充满怀疑，“你是假冒的吧。”

荣学渊笑了一下，掐她的脸蛋，“疼吗？”

“当然疼！”姜昭拉开他的手，揉揉自已的脸。

“疼就对了。”荣学渊淡然道，“你是孩子的母亲，任何时候都有权利和你的孩子在一起。”

安静的车厢里，只有他徐徐磁性的嗓音。

姜昭的心也跟着跳动。

“昭昭，旧的协议作废，我们可以有一个新的约法三章。”

姜昭立即竖起警惕心，“你说话不算话，我才不和你约法三章，那全是束缚我的东西！”

“第一，任何时候任何原因任何地点，不经过你的允许，我都不会再将你关起来，也不会再锁你。”

姜昭呼吸顿住，曾经被锁链锁住的窒息感，至今她都还能想起来。

她不由自主跟随他的思想，问，“第二呢？”

“第二，你可以随时带孩子出去逛街、玩耍、开家长会、参加游园活动，也可以带孩子们回去看你父母。”

这两条几乎都扼住了姜昭的命脉，但现在都松开了。

她听见自已的心跳怦怦加速。

“第三。”不等她问，荣学渊说出第三条，“你可以做你喜欢的任何事，我不会再干涉，也不会再叫人监视你。”

每一条都是对自已有利，都是自已想要的，这几乎就是姜昭最期待“自由”的最好状态。

她应该高兴，应该放松，可这么多年的相处，她知道没那么简单。

姜昭吞了吞口水，“制约条件是什么？”

荣学渊道：“不准再见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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