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荣学渊点点头,平静地好像只是普通朋友打招呼,就连搂着姜昭腰的手都没松开一点,也没有多余的解释。
他推着婴儿车,温声低头对姜昭说他们的包厢位置,告诉她如果觉得这里味道不错,以后可以随时来。
“不是,你这……”杨妈妈有些看不下去,刚要说话就被身边的杨嘉南拉住。
“学渊,我有事想找你谈。”四个人擦身而过,杨嘉南含笑的视线落在有些僵硬的姜昭脸上。
“和我秘书约时间。”荣学渊连头都没有回。
杨嘉南没再说话,看着他们由经理亲自迎进二楼的包厢,笑了一声。
“你还笑得出来。”杨母满脸怒意,“你是他未婚妻,你就看着他这么堂而皇之地搂着一个情人招摇过市?”
“妈。”杨嘉南挽着母亲的胳膊往外走,“我和他订婚的那份合同没有签。”
杨母对这方面不太懂,“什么意思?你们订婚跟那份合同有什么关系?”
餐厅外的门童已经将车开过来。
杨嘉南扶着母亲上车,“我和他的婚约要那份合同生效才算成立。”
杨母惊得倒抽一口气,“所以你的意思是,彩礼五金婚宴都不算订婚?”
杨嘉南笑了,“当然不算,那些只是个过场。之后都要还回去的,只有那份合同才是关键。”
杨母也想起来,在订婚宴当天,荣学渊突然说订婚结束,还说什么小野猫被拐走了。
如今回过味儿来,她恶心的要命,“什么小野猫,我看是野女人!”
“那可不是什么野女人。”杨嘉南想到刚才看到姜昭,姜昭表情非常不好。
距离订婚宴,已经有十个月。
所以姜昭是一个人跑出去生了个孩子。
是自已回来的?还是被抓回来的?
想到荣学渊那强势的态度,杨嘉南呢喃道:“她可是荣学渊的心头肉。”
“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和他订婚,有私生子,还有情人,这种人怎么会是好丈夫。你看看他刚才对那个女人维护的,眼睛里都没你。他们家再高门大户,咱们攀不起就不攀。”杨母没听见她的话,还是心疼自已的女儿。
“妈,我不攀上他,就要眼睁睁看着爸将公司给我堂兄弟那群废物,你甘心,我不甘心。”
杨嘉南脸上没了笑意,“他是不是好丈夫,有没有我都不重要,我又不喜欢他。我要的,是他的权势,是他的手腕,是爸手里的股份。”
杨妈妈自责道:“都是我的错,当初不该听信你爸的谎话,把我的股份给他。”
杨嘉南握紧了方向盘,“爸既然不还,我就自已抢。”
“可你不是说,订婚都不作数吗?那年底的结婚,还能成吗?”
杨嘉南抿着红唇,过了许久才说:“不知道。”
最初认识荣学渊时,她以为他是摆脱不掉家族长辈的要求才同意她的联姻建议,可订婚宴上,荣学渊完全不给荣家长辈面子,说取消就取消。
就连后来家族成员接连出事,股市暴跌,项目丢失,损失几十亿,要被董事会集体罢免他的职务,他依旧我行我素。
那时候她就意识到,荣学渊不是棋盘上的棋子,而是操盘手。
紧随而来的问题也让她困惑。
既然不受家族约束,也不在意荣家人的看法,为什么始终不娶姜昭,反而同意和她假装情侣,协议结婚?
除了名分,荣学渊对姜昭的态度怎么看都不是对情人。
杨嘉南当时找人查了一下,意外得知一个惊人的事。
荣学渊在海外一直有自已的事业。
调查员说,他在海外的项目和资产都比较隐蔽,不深入调查根本发现不了那是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