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呼吸有些沉痛。
荣学渊要的不是她的抉择,是一个标准答案。
一个扎根了二十七年的心态上转变的结果。
荣学渊在等。
过了良久,姜昭艰涩开口,“我不知道,我没想好。”
荣学渊松开手,揉揉她的头,将她抱进怀里,“昭昭,你需要想好,也需要学会对外人心狠。”
“如果我学不会呢?”她瓮瓮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
“我们有的是时间。”荣学渊胸腔发出一声轻笑,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不急。”
他第二天就开始回公司上班,姜昭在云泉别院住下,没回御园。
每天早上送走两个孩子去上学,又送荣学渊去上班,再逗逗小儿子,晒晒太阳。
有专业的营养师每天给她安排六顿,再等瑜伽老师和康复训练师下午来给她做恢复训练。
再等二儿子放学回家,荣学渊提前下班,一起去接女儿放学。
荣学渊让她产褥期少看手机电视,最好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实在太闲了,就给花草浇浇水。
等人走了,她趴在院子里的软椅上晒太阳,遮阳伞挡住了灼热的紫外线,让她整个后背都暖烘烘的。
她还是忍不住要看手机。
回来也有四五天了,她还没有和父母联络过,倒是荣学渊派人去知会了他们一声。
荣学渊说,她离家出走的这段时间,她妈改正了过去什么事都以马世杰为优先的习惯,夫妻俩日子过的还算顺畅。
他给马世杰下了个“敲诈勒索”的套,目前只是做了信息登记备案,但只要马世杰有其他的行为,就能把自已再送进去。
至于姜昭离开前给出去的两百万所谓的“投资”,马世杰投得一分不剩,全都回了荣学渊的口袋,重新打进她的银行卡里了。
如今马世杰找自已大姐没用,敲诈勒索悬在头顶,倒是真去找了个司机的工作混日子。
姜昭用的还是在梨城的那部手机,有几个之前教过英语的小朋友家长问她还会不会继续开课。
她回了消息,退出来又看到一些陌生号码。
什么月子中心、房产中介、广告保险。
在一堆推销中还有一条,他是不是又威胁你了。
极其陌生的号码,却让姜昭晒得要冒汗的后背发冷。
她想都没想,删除,当没看见。
程让或许是知道她把他拉黑删除,换了个号码。
她很感谢那段时间程让的照顾,但是,她不能把他的生命安全当儿戏。
也不想把现在还算平静的生活扰乱。
荣学渊难得能说话算话,她不想试探他的底线。
她平复了一下心跳,继续看手机。
那个姜z到底是谁啊,听说跟荣家的那位有三个孩子,那之前订婚的算什么。
有一个营销号发了条推文,评论已经有上千条。
该来的还是来了。
只是目前这些推文都没有上各大平台的热榜,只是吃瓜群众在讨论。
她一条条仔细看,竟然没有人发她切实的信息,只有一些“小心被炸号”之类讳莫如深的留。
翻了很久,她看到一条,荣学渊的情人,在一起好几年了。
姜昭正要点进去,却显示“该条信息已删除”。
舆情监控的很严,但应该控制不了多久了。